为了不被任何哨兵沾边打扰,赫连决一路火花带闪电,身形都闪出了残影,眨眼便抱着乐可可抵达主卧。
他身后,蓬松的大尾巴尖尖卷起,轻轻摇晃,心中已经物色好,今晚的几处作案地点。
可刚踏进主卧,身后的尾巴就垂了下来。
“燕君樾、谢莱尔?你俩怎么在我卧室?”
乐可可从赫连决身上下来,按开灯,声音陡然拔高。
“谢莱尔!你脸怎么了?”
两个哨兵,一个规矩立在玄关,一个歪在沙发上,势同水火,各据一方。
听见小妻主的声音,谢莱尔从沙发里弹起。
“可可,你终于回来了!燕君樾他打我!”
他嗓音委屈,灰眸愤愤,抢先蹭到乐可可身边,将赫连决挤开一步,抱着她的腰告状。
“都给我打破相了,肿得老高!”他将右脸递过去给小妻主看,语气撒娇。
乐可可一开灯看到谢莱尔右颊一片红绿,这会儿凑近,眉心蹙起。
不止脸颊,他嘴角也青紫一片,半张脸血呼啦呲,看着十分骇人。
乐可可拧起眉,有些生气。
好端端的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视线扫向玄关旁的哨兵,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燕将军,为什么伤人?”
燕君樾薄唇抿成一条线,琥珀眸里酸楚又幽怨。
向导小姐就这么喜欢谢莱尔?由着他恶人先告状就算了,还不问清楚缘由,只凭他一方之言,就判定是自己的错。
他如鲠在喉,半天不说话。
赫连决被打扰了好事,本就不悦,谢莱尔一上来就挤开他,他更是怒火中烧。
瞥了眼对方脸上的伤,冷哼一声。
“屁大点伤,又不是精神刃削的,再晚些都要愈合了,好意思鬼哭狼嚎。”
乐可可听到这话,又掰过谢莱尔的脸,仔仔细细查看。
谢莱尔眼神闪避,脑袋直往她颈窝钻。
乐可可瞪他一眼,扯过玄关的纸巾,抬手擦掉他半张脸骇人的血渍,露出嘴角一条小指甲盖长短的伤口。
伤很浅,像是被小石子之类剐蹭到,已经隐隐愈合。
血全是从这小条伤口里溢出的,大概是一直积累着没擦,血迹都有些发干。
这么一看,的确是纯物理伤害,没有用精神力。
而且就是看着唬人,要是敷上医疗液,不到五分钟就能消肿痊愈。
看来燕君樾只是想教训他,并不想伤他。
否则凭对方4S的等级,谢莱尔现在早泡在医疗舱里了。
也是关心则乱。
乐可可刚移开目光,谢莱尔灰眸里的委屈瞬间消失,冷冷盯向赫连决。
灰毛狗!多管闲事!
燕君越这才声音闷闷的开口。
“是他先说……”他脸色涨红,嘴中苦涩,似乎被羞辱狠了,生生掐断这句话,垂下眸子,“我才动手的。”
乐可可这下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谢莱尔一直就欠欠的,多半是他先挑衅了对方。
她眼睛微微眯起,偏头看扫向谢莱尔。
“你说了人家什么?”
谢莱尔不敢和小妻主对视,手臂抱她腰的力度越发收紧。
“我只是……只是让他早点收拾行李,他不是马上要回军区了么……”越说,他声音越小。
乐可可挑眉。
心虚成这样子,指定不是什么好话。
赫连决冷哼,笑而不语。
他才不信谢莱尔。
就凭对方今早在健身房,高调展示龙纹标记那贱嗖嗖的模样,就不可能只说了这么简单的话。
乐可可转过头,冲燕君樾抬了抬下巴。
“你说。”
燕君樾垂着眸,咬了咬后槽牙。
“他说,向导小姐眼里从来就没有我,留着我不过是可怜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让我识趣点自己走,别等你开口撵人,那就太难看了。”他心痛地吸了吸鼻子,继续,“还说……等你离开帝国,身边哨兵一多,连我的脸都想不起来……”
还有更难听的话,他止住,不想再继续说。
乐可可眼皮狂跳,一个脑袋两个大。
还未等她开口训斥谢莱尔,这家伙反倒跳得丈高。
“你好意思说!你敢告诉可可吗?!你从哨夫小课堂买了什么脏东西!!”
他神色暴怒,抡起拳,就要往对方脸上砸。
中午凌彻走前,帮燕君樾代收了个包裹,燕君樾也不打开,神秘兮兮抢走就藏了起来。
凌彻说,那上面写得是“哨夫小课堂神奇药水”。
还说凌枭之前误用过,那是催发向导结合热的脏东西!
凌彻走前特意叮嘱自己,看好燕君樾,不要让他接近小妻主。
没想到,刚吃完晚饭,燕君樾就按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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