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彻从身后抵住乐可可的腰,大手捏起她两只手腕,在头顶分开,撑在落地窗玻璃上。
略带薄茧的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一根根分开她的指缝,随后指节细细摩挲着插入。
“下雨了。”
布料不知何时落满一地。
他抵近,俯下身,从身后咬小人类的耳垂,温柔地一下下吻她。
窗外的芭蕉叶斜斜支棱着,叶尖堪堪遮住乐可可半张酡红的脸。
“遮不住……”她声音有些发软,腿往叶片更茂盛的右侧移一步,“过去……过去一点……”
凌彻屈起右膝,拦住她的螃蟹步,低笑。
“我帮你遮……”
说着他再往前挤一步,俯身从后面撬开她的唇。
与她唇齿相依,紧密相连。
一对金眸舍不得闭上,痴迷地望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窗外,雨水重重垂落,芭蕉叶被撞得颤巍巍,立不住。
从窗户看出去,走廊那头的景象一清二楚。
乐可可被弄得微微张开嘴,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唇舌不留余地侵占她。
她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赤着脚往后踩他。
又这样!每次都打她个措手不及!
她有些恼,偏偏自己被挟持得毫无退路,又被堵得严丝合缝。
等男人呼吸也乱得厉害,暂时轻缓下来,唇齿分离,她才羞愤地控诉。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里……”
可她的声音沙沙的,挠得凌彻更是难耐。
男人一只手滑下,掐住她的细腰,眼尾透着红,他凑近小人类耳后,呼吸烫人。
“那你说的……是哪里?”
花洒的水溅在两人身上,几颗水珠在她光洁的肩头汇聚,缓缓滑进背缝。
凌彻看得眼热,指尖情不自禁追随那粒水珠游走。
乐可可缩了缩腰,嗔他。
“痒……”
凌彻喉结滚动,一直未停。
“我的心也痒。”
话未说完,手便绕到前面,按住她软乎乎的小肚子,将她往后压。
乐可可满得想往前逃,却被按得更紧。
“逃跑方向选错了……”凌彻声音哑的不像话。
窗外,雨水断了线似的,顺着叶芯一股股滑下,将粗壮的树干也弄得潮湿粘稠。
身前的玻璃里,映照出她红透的脸颊,还有身后人宽阔的肩、结实鼓胀的胸肌。
他轻而易举便将她整个身体笼罩住。
他粗壮的胳膊,紧贴着她白皙的皮肤,手臂上青筋突出蜿蜒。
额前的碎发垂下,在玻璃里前后晃动。
“可可……”他呼吸滚烫,下巴搁在她肩头,难以自抑地啃吻她的侧颈,“唤我……唤我阿彻……”
乐可可视线被撞得破碎而模糊,眼前的玻璃,映照出两人眼尾交叠的荼蘼。
窗外,雨越下越大,那片芭蕉叶被掀来覆去,飘摇不定。
对面走廊,忽然有两个哨兵从一楼上来。
是凌枭和厉西斯。
厉西斯推开门,打开灯。
凌枭不知在问他什么,一直站在他门外。
乐可可被吓得身体一下绷紧,一动不敢动。
凌彻闷哼一声,红色漫上颧骨,意乱情迷从她肩窝抬起头,哑着声央求。
“放松些……”
顺着小人类的视线,男人也瞥见对面走廊上的两个哨兵。
他们的一举一动,从这里看得十分清楚。
金眸垂下,掠了眼紧张但仍在动情的小人类,男人唇角勾起。
“凌枭与我有几分像,”他凑到她耳后,薄唇熨烫着她,“看着他,用心感受我爱你,好不好。”
玻璃上,凌彻孤俊的脸,和对面走廊上的红发哨兵渐渐重合。
乐可可脖根都红透了。
天!
凌彻又在说什么啊!
未等她反应,男人咬住她耳垂,呼吸越发粗重。
“我和凌枭,谁让你更舒服?”
男人又吻住她,轻重缓急地讨好她。
乐可可眼尾渐渐濡湿,视线愈发模糊。
凌彻这个疯子。
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她死死咬着下唇,任他如何卖力,都不出声。
对面是看不到,可不代表听不到,哨兵的耳力很好!
万一被听到,她明天还要不要见人了。
凌彻没等到回答,金眸垂下,见她视线还一直望着对面走廊。
醋坛翻了满地。
“不许看他了!”男人后悔了,大手从她小腹上移,掐住她纤白的脖颈,迫她后仰,“只准看我!”
队长们说,小人类喜欢年轻的。
比起他,她难道更喜欢凌枭?
他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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