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乐可可周身萦着一层淡淡的白色微光,忽明忽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梦魇缠得紧,她听不见声音,全身不停冒冷汗,牙关紧咬。
凌彻试了几次,根本无法直接哺育。
他低头看了她片刻,起身下了床。
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杯温热的草莓奶。
他半跪在床头,将她轻轻捞起,侧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俯下身。
含住她紧抿的唇,一只手捏住她两颊软乎乎的腮肉,舌尖配合着手上的力道,沿着她齿缝缓慢、反复地撬动,直到她的嘴唇微微松开。
他顺势将杯缘凑到她唇边,一口口喂进第一杯草莓奶。
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这一整夜,凌彻都睁着眼守着她,仿佛一闭上眼,怀里的人就会消散。
第二天。
情况稍有缓解,白光不再忽闪,但颜色依旧很淡。
她还困在噩梦中,但偶尔能捕捉到外界的声音,也能嗅到气息。
凌彻轻声哄着她,将她脑袋贴在自己胸膛,她便会如同饿极的小兽,嗅着草莓奶香,本能地拱着脑袋寻过来吭叽吭叽开吃。
到夜里时,她的四肢终于能动了,主动埋进他怀里,吃一整晚。
但依旧没有醒来。
凌彻被啃得亮晶晶,薄被轻轻擦过都磨得生疼。
但他没动,依旧抱着她,任由她汲取精神力。
终于,在第三天夜里,乐可可醒了。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她挣扎着掀开一条缝。
皎白的月光铺在眼前,照出一堵……白花花的墙?
她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视线慢慢聚焦,然后定住了。
扔!居然是一堵扔子!
抬头,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正低头看着她,金色眼瞳里映出她愣怔的影子。
她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
“园园长?!”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带着刚从梦魇里挣脱的虚浮,“您您怎么在我床上?!”
看清赤裸着上半身,抱着自己的人后,她杏眼一下睁圆。
脑子还没完全归位,身体已经本能地往后缩,一把推开对方,撑着手臂就往床脚退。
凌彻心脏剧烈撞响,原本正为她的醒来而狂喜,可那句“园长”让他脸上的笑意瞬间顿住。
他微微眯起眸子,目光在小人类脸上缓缓扫了一遍。
小人类叫他园长?
这是刚到黑塔时,她对他的称呼。
难道小人类的脑袋梦魇坏了?
“我不该在妻主床上?”他试探性问。
乐可可被对方的逆天发言惊得瞳孔地震,一屁股跌下床。
“妻妻主?什么玩意儿?!”
她不敢置信,她刚刚不是才签了动物园的劳动合同,明天还要安抚一只雪豹和一只蛇鸠吗?
怎么睡一觉的功夫,园长就在她被窝里了,还说自己是妻主?!
OMG!
你吓到我了!
她慌张扫了眼床上的男人,上身未着寸缕,腹肌在月光下显出清晰的块垒,胸口到锁骨饱满流畅,肩线平直宽阔,心口的位置,有一道淡粉色的旧疤,从胸腔蜿蜒向上,一直延伸到喉结下方。
配上他那双金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欲涩感。
哎,等等!
不对!
园长的眼瞳不是琥珀黑吗?他白天来接自己时,她分明看得很清楚啊!
难不成……这是在做梦?
她又扫了眼对方。
肯定是做梦!
不然此等仙品是怎么到她碗里来的,自己又怎么会毫无印象?
而且他周身轮廓还泛着诡异的金光!
是了是了!
是白天见色起意,晚上把园长梦进前几天看的兽世小皇叔情节里了。
乐可可!你也太big胆了!
凌彻好看的眉尖微微蹙起,不动声色观察小人类那不停扑扇的羽睫,以及她眸子里的三分惊异七分色胆包天。
和那夜,第一次哺育她时,有些像。
小人类不会是……把他们的回忆给忘了吧?
那是不是,也把赫连决、凌枭和厉西斯都忘了……
“你是我的,妻子。”他松开眉心,当即改口。
乐可可:?!
我靠!好逼真的梦!
都意识到在做梦了,NPC居然还能继续走剧情!
而且……“刚不说我是妻主吗,怎么变妻子了,难道不是兽世那本小说?”乐可可垂眸,自言自语嘀咕。
凌彻听懂了前两句,没听懂最后一句,他慢悠悠靠在床头,一本正经。
“我们已经结婚了,一夫一妻制那种。”
乐可可从地上爬起来。
狐疑地再次扫了眼对方,那
>>>点击查看《动物园打工,疯批哨兵排队求训》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