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正坐在廊下喝茶,腿上盖着一条毯子。
她看见韩栀推开院门,用一种比平时更清醒、更直接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你去晨走了?”她问。
“嗯。山里空气好。”
退房时在酒店大堂,韩栀又远远地瞥见了他一次。
他和几个朋友站在一起,正在前台办理手续。
他换了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头发没怎么打理,有几缕翘起来
看起来不像一个刚刚走马上任的区委副书记。
韩栀收回目光,走出旋转门,帮吉雅把她那个巨大的双肩包塞进后备箱。
车子驶出酒店大门时,她没忍住又往大堂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玻璃门,他已经不在前台了。
“你看什么呢?”林瑶从副驾驶位上回过头来。
“没什么。”韩栀说,靠在座椅上,把目光转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山林。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一条新的微信消息,来自刚加的那个名字。
“路上注意安全。下次书店见。”
韩栀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回复。
不是不想回,是她很清楚一件事——这已经不是刚认识朋友该有的距离。
她这辈子,不碰感情,只搞钱。
老爷子想让两家走得更近,她理解。
她把这个安排理解为商业上的互助和资源上的互补,从来没有往另一个方向想过。
这个人能带来政策资源和行政支持,这就是她对他最大的兴趣。
至于其他的——不在计划内。
车子下了山,手机又开始震动。
是秦川发来的消息,问他刚拿到的那份尽调报告看完了没有。
标的的估值模型有个细节需要确认。
韩栀戴上蓝牙耳机,拨通了秦川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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