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露出那双眉峰微扬的眼睛。
她的三位股东站在她身后。
贺明远难得穿了西装,
周望潮摇着折扇,扇面上新题了“望舒”二字,笔意从容;
顾望依旧是最低调的那个,深灰色中山装,只是安静地站在韩栀左后方。
海城大学校长宋怀诚来了。
他没有带随行人员,一个人来的,进门时和韩栀握了握手,说了一句:
“韩栀同学,你这书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然后走到主题书房区域,在月亮门前站了很久,转头对身边的周秉儒说:
“周教授,你们金融系教出来的学生,怎么跑去搞文化了?”
周秉儒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金融是术,文化是道。她术道兼修,我这个当老师的脸上有光。”
昆曲传习所的所长来了。
他在古典戏曲主题书房里看到那件月白色的昆曲戏服时,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周望潮说:
“老周,这件戏服你借来的时候我还不太情愿。
现在看到它挂在这里——比挂在传习所的陈列室里更有生命力。”
他当场拍板,传习所的青年演员每周末来望舒的露台小舞台演一场折子戏。
不收演出费,只要求在演出结束后留半小时和观众交流。
“昆曲不能光供在殿堂里,得让年轻人摸得到、听得懂、学得会。”
文史馆馆长来了。
他在地下室的海派文献展览空间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把每一件展品的说明卡片都仔细读了一遍,然后上楼找到韩栀,递给她一张名片:
“望舒的文献展览思路和文史馆明年的策展方向高度一致。有没有兴趣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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