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波赶紧解释道: “开石料场这算是风险小的,只要不出事,就是挣多挣少的事,这个就是装车交钱,不像开工厂的,发出货去了,三年两年的不给钱钱。”
石料场这算是风险小的,像做买卖什么的风险更大!
张波说完想起了自己有烟,抽出一根点上,有板有眼的抽了起来。
“你怎么抽上烟了?抽上还好戒吗?”
赵春兰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张波,似乎有点不认识眼前张波。
通过和田大虎斗的这段时间,张波也喝酒,现在又抽开了烟。
“烦了就抽根。”
张波也是让这些事给愁的,山是包下来了,这五十万上哪里去弄的!
可不能真卖传家宝的!
真要是如黄芹所说,田大虎不让田梅和自己交往,那田梅以后就不会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了,张波就少了一个通风报信的人了,必竟自己的石料场还没开起来,这也是张波最担心的。
见张波满脸愁容的这个样子。
赵春兰说道:“我一共有十来万块,你用说就行,你看你愁的这个样子。”
当两个人有了真情,钱就不认的这么真了!
“再说,我想让你把地来拿出来,换了山底下地。”
张波那几天看上了山下那几块地,想把自己的地和赵春兰的地拿出来换了他们的,建办公室和料场,你要是干上了再和他们换,他们就会坐地涨价,二亩换一亩了。
“不种地吃什么?”赵春兰不假思考的说道。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农民视地如宝,如果没了地,就觉的自己温饱没了保障。
“一年起早贪黑的能打多少粮食,把我地和你地换到山下,盖上几间屋,你去山上记记账,以后就没空种了。”
张波想让赵春兰上山去给自己看家,量量方,收收钱。
见张波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赵春兰由衷的高兴。
张波和她也是一心一意,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我就能干了吗?”
赵春兰也想天天和张波在一起,如果像张波所说自己能当会计,就能正大光明的天天和他在一起了。
赵春兰想到这里,脸上不由的红润起来。
“就是量量方,收收钱还能干不了吗?”
初中毕业的赵春兰量量方,收收钱这个工作游刃有余。
“我听你的。”
张波和她又聊了一会,她就回去了。
张波收拾上供品和纸钱,拿着镰就去了卧牛山下自己的祖坟,那里有自己的父母,爷爷奶奶和曾祖和高祖。
当张波在远处看到了父母坟的时候,就泪流满面,想起了自己去世的亲人。
也想起了自己的各种遭遇……。
当张波来到父母坟前时,就泣不成声,想起了父母去世后自己的各种遭遇,以及田大虎家爷六个追打自己的事。
张波放下供品,泪流满面的用镰刀一点点的割完父母坟周围的杂草,一边割草,一边和父母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上坟是一种对亲人的思念,也是一种情感上的寄托!
张波又把祖坟周围的杂草割完。
他们这里有个传统,坟上的草不能割,坟周围的草可以割。
张波把买来的饼干,口酥,馒头摆放在父母坟前的几块砖上,放上两双筷子,倒上两盅白酒。
“爸、妈,我来看你了!”
张波‘扑通’一声跪在父母坟前,泣不成声嚎啕大哭。
想起了亲人去世后自己的各种遭遇。
点上香,给父母上了一炷香。
想想祖上千方百计给自己留下这么些东西,自己却不舍的吃,不舍的喝,自己过着紧衣缩食的日子,张波泪如泉涌。
张波在父母坟前久跪不起,直到两膝发软,张波才给父母烧了纸钱,磕了四个头。
张波又去给自己的祖上挨个烧了纸钱,张波的情绪也好点了,这才拿着提篮和镰,一步三回头的往回走。
不是什么节气,张波也没压坟头纸。
回到村头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你怎么才来?”赵春兰着急的问道。
赵春兰见张波迟迟没有归来,在自家门口翘首以盼多久。
张波两眼通红,情绪低落,
“我割了割坟上草!”
张波勉强的挤出了点笑容。
看到还有个关心自己的女人,张波也感到欣慰。
“走一步说一步,别再胡考虑,吃了饭早点睡觉,你看这两个大肿眼泡子。”
昨天晚上没睡觉,加上今天在坟上又哭过,张波的两眼已经红肿了。
赵春兰也怕张波胡考虑,吃不好喝不好的,再生开了病。
“走一步说一步,考虑多了也没用。”
张波今天也没心情考虑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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