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空虚寂寞的时候逗逗虎子。
“做伴!”
“做伴找个媳妇不就行了。”
周莲会心一笑。
张波何尝不想找个媳妇,给自己缝缝补补,洗洗涮涮,生儿育女,只不过条件好的看不上自己,长的次的自己又看不上。
“我这个穷样的谁跟!”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穷是不好找老婆的!
张波把周莲领到屋里。
“噢!”
“有人。”周莲看到有人在针灸。
“这就完了,你趴在那个床上。”张波指了指西边那张床。
张波小诊室里有两张小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两个小沙发。
周莲趴在小床上,张波又给她扎上八个针。
给上河村的婶子起了针,又按摩一会。
“张波针几天?”
“要针七天。”
要是扭伤一两天就好了,要是腰肌劳损要针七天,像她这种情况最少要针七天。
“明天这个点我们再来。”上河村的大叔说。
送走了他们,张波又给周莲转了转针。
“好点吗?”
颈椎病针完上,当时就管事,三天以后就不那么明显了。
“管事,不那么疼了。”
周莲打开了话匣子;“昨天晚上回去我和他吵一宿,他不想看了。”
吃药时间长了,病人就麻目了,也失去了信心
“你让他先养养再说,本身就吃不上饭,脾虚肾虚的,再吃中药,那样不就起了反作用。”
连续吃上二年的中药,什么胃也会吃出毛病来了,更何况像张玉宾这种身体了。
“遗传啊!”
“他爸就这样,黑干草廋的,吃饭不行,不到五十就没了,真要和他爸似的那就坑了我!”
有些病和基因有关。
周莲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和无奈。
“没什么事,调理调理就好了。”张波安慰道。
张波又去给她转了一下针。
周莲说着说着又掉开了泪。
“哪里有这么好调理,你是这么安慰我。”
周莲看出张波对他老公的病也是束手无策。
张波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像她这种情况还不如赵春兰。
张波去沏了壶茶,给虎子点水,晒上盆水晚上洗澡用。
张波端着茶又回到小诊室,喝了杯茶转了下针。
“这两天怎么没看到赵春兰?”
周莲来针灸两天了,没有看到赵春兰上张波家来。
“有可能去地里锄草的了。”张波撒谎说道。
“大热天的去锄什么地,要去也是一早一晚的。”
天热了没人去地里,干农活的人都是早上或傍晚去,避免中暑。
张波给周莲撤了针。
“嫂子:我再给你按摩一下。”按摩按摩会舒服点。
“趴着还不是个好事。”周莲起来活动了几下腰。
“嘿嘿嘿!”
周莲说完自己笑了,是她自己想歪了。
趴着好受不好受只有趴过的人知道!
张波又给她按摩了二十来分钟。
“小波:你和嫂子说实话,他这个病到底能看好了吗?”
周莲仍不死心,要追根问底。
“嫂子:看好看不好你还不知道吗?”张波反问。
两口子之间的事,别人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
周莲不假思索的说道。
“玉宾哥就怕房……。”张波说了一半就不再说了
一听这话,周莲掉开了泪。
周莲泣不成声哭诉道:“小波我和你说实话,三四年就不行了,我是在守活寡啊!”
生理上得不到满足可能成为一种精神折磨!
昨天好像周莲说过,张波以为她说笑话,没想到是真事。
张波赶紧站起来安慰道:“别哭了,有病慢慢的看。”
周莲一下扑到张波的怀里哭了起来。
张波顺间感到了来自周莲柔软的弹压感。
“你说的好了,好几年了也没看好。”周莲哽咽道
“和孩子的缘分不到,到了就来了。”
张波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只能说缘分不到。
“我妈也问,姑姨的都问,结婚这么些年了怎么还没个孩子,我没法和他们释释,都怪我不会生孩子。”周莲哭诉道。
丈夫的病就让周莲头疼的了,再加上长辈的质问,让周莲无法回答,压抑在心里的委屈一下涌了出来。
张波拍了拍周莲的肩:“好了,有什么事说什么事,哭能解决问题吗?”
“怎么说,和谁说。”
有些话,有些事没法和人说,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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