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兰叮嘱张波,怕田大虎一家对他下黑手。
“他敢!”
“他要敢下黑手,我和他没完。”
张波觉的昨天田大虎那个狼狈样,也是怂种一个。
“要去你领着虎子去,真要是他们去找事,虎子也能撕两人。”
三人斗不过一只狗,三狗斗不过一个猴。
像虎子这样的大型犬,三个人不一定能打过它。
“我知道了。”
张波上山采药的时候就会带着虎子。
昨天和田大虎打了一架,村里也没人来针灸。
张波找来了锄头,带上草帽,脖子上搭上块毛巾,领着虎子上了西坡。
在路上张波和一些街坊四邻打了几个招呼。
西坡离村二里来地,十几分钟就到。
来到地头,虎子去树下趴着的了。
还有几个地邻也在锄地,张波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锄了起来
地里小草不大,要是不锄几天就长起来了,玉米和膝盖一样高了,再高了就不好锄了,扎的浑身痒。
一个来回,张波就热的满头大汗。
六月的天,骄阳似火,一点风都没有,张波热的汗流浃背,大汗淋漓,时不时的用毛巾擦汗,身上的确良长袖衬衫也湿透了。
张波也体会到了一个汗珠摔八瓣这句话的真正含意了!
农民要想从地里挣点钱难了!
张波一边锄草,一边思索自己人生的方向。
要想给人针针灸,种点地,想出人头地就是痴心妄想!
回头看看在树下的虎子,想想自己活的还不如虎子自在!
张波坐在树下休息了一会,又去锄了几个来回。
天越来越闷热,地也锄了一半。
“太热了!”
“走啊!”张波自言自语说了两句。
张波扛了锄,领着虎子往回走。
顺便看了看赵春兰家里的地,也要锄一遍了。
在回来的路上,张波看到田大虎他家的老三,恶狠狠的瞪了张波一眼。
张波也没理会他。
回到家的张波用毛巾擦了擦身子,换上衣服,沏上壶茶。
“啪啪啪。”
不知道谁在叫门。
虎子也在笼子里‘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来到大门口喊道:“谁啊!”
“干什么的了?”
大门外传来了周莲的声音。
张波打开大门笑道:“你怎么来了?”
周莲的性格有点大咧咧,心地也挺善良的,也是个大美人,就是结婚多年没有个孩子。
“我颈椎疼,想让你给针针,刚才来了一趟没人。”
颈椎病一般不好除根,针针能减轻点症状。
“我去西坡锄了一会地。”
张波领着周莲往屋走。
“是去给赵春兰锄的吧?”
周莲故意逗张波。
周莲好拿赵春兰和张波开玩笑,她自以为赵春兰和张波好上了。
“我自己的地还锄不过来,还给她锄。”
张波知道周莲拿他开涮。
“她地荒了也要给她锄锄!”
周莲越说越不着边,说的张波有点面红耳赤,好像周莲看到一样。
心想昨天晚上刚给赵春兰锄了两三遍。
经历过昨天晚上的洗礼后的张波,也懂得了不少,说话也不那么拘束。
“你地荒了先给你锄!”
张波也拿周莲开涮,免的自己这么被动。
“给我锄锄那可好了,求之不得。”
周莲看了一眼高大威猛的张波,心里也乐开了花,心想我早就想让你给锄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着来到屋里。
来到西间的小诊室,这间小诊室是他爸留下来的,张波又添置了两张小床。
张波给她按了按颈椎。
“你有什么症状?”张波问道。
“脖子发涨,有点疼,不敢回头,别的症状没有。”
颈椎病重了会手麻,脚麻,呕吐。
张波笑道:“你这是轻的,病重了就手麻脚麻。”
张波拿出银针,用酒精消了下毒。
周莲趴在病床上,有点紧张。
“没事不疼。”
张波用熟练的手法,分别扎在了周莲的风池穴、风府穴、大椎穴、手三里、以及手背的合谷穴,一共扎了八针。
“有什么感觉吗?”
针灸没什么感觉,就是酸酸麻麻的感觉,第一次针有点害怕。
“都扎完了?”
趴在床上的周莲不知道全部施完了针,如果紧张,扎针的时候就会有点疼。
“完了,针了八个。”
趴在床上的周莲只看到手上的针,没感觉到身上有几个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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