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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才抬起来,就被纪深按住了。
纪深的指尖很凉,贴在他刚出浴,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抬眼,视线从沈砚珩的喉结,一路滑到他赤裸的胸膛。
“这一个多月,从云湾项目到我妈的丧事,你表现的很好,”纪深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做项目总结,“没给我添乱,也没发疯。”
沈砚珩的呼吸停了一下。
“所以,”纪深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肌轮廓,慢慢的往下滑,停在他的腹部,轻轻的按了一下,“我决定给你一点奖励。”
他凑过去,嘴唇几乎贴着沈砚珩的耳朵,气息是温的。
“今晚,我来验收。”
沈砚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停转了。
他被纪深的推着后退,背脊撞上冰凉的墙壁,浴巾的边缘被蹭开,掉在了地上。
纪深抬手关了客厅的灯,把他推进了主卧。
房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漫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沈砚珩体会到了何为甜蜜的煎熬。
纪深是主动的那个,也是绝对掌控节奏的那个。
他像个最严苛的甲方,用最精准的动作,检验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寸。
他的吻不急,带着点审视的意味,落在沈砚珩的唇上、下颌、锁骨。
他的手也不乱,每一下抚摸都带着明确的目的,点燃一处,又很快撤离,吊的沈砚珩不上不下。
这比任何粗暴的占有都更磨人......
沈砚珩被他弄的快疯了,忍了一个多月的渴望被彻底勾了起来,烧的他理智全无,却又不敢动。
他只能攥着身下的床单,喉咙里溢出隐忍的喘息,任由纪深在他身上放火。
“深深......”他哑着嗓子,几乎是在求,
纪深的额角也渗出了细汗,体力消耗的比他预想的要快。
他跨坐在沈砚珩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底泛红的模样,心里那点报复似的快感和隐秘的爱意交织在一起。
他喜欢看沈砚珩为他失控的样子。
也只有在他面前,这头野兽才会收起所有的爪牙,温顺的像只等待被圈养的大型犬。
他俯下身,给了沈砚珩一个真正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然后,他彻底把自己交了出去。
太久了......
两个人都有点承受不住。
沈砚珩的动作停了下来,在黑暗中寻找纪深的眼睛,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深深......换我,好不好?”
那不是命令,是带着一点点试探的商榷。
纪深缓过那阵劲,浑身都软了,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他偏过头,嘴唇贴在沈砚珩的颈侧,吐出两个字。
“......嗯。”
得到许可的瞬间,沈砚珩像是挣脱了所有束缚。
他翻身将纪深压在身下,十指紧扣,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和床铺之间。
那积攒了一个多月的饥渴,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不再克制,动作凶狠又急切,每一次都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纪深已经说不出话了,视线都开始模糊,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凶猛的侵略。
落地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屋内的喘息和床板的声响交织成一片,被夜色所掩盖。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情事终于停歇。
纪深累的连指尖都动不了,意识在昏沉的边缘徘徊。
沈砚珩从背后抱着他,温热的吻细细碎碎的落在他汗湿的后颈和脊背上。
“累坏了?”
“......”纪深懒的回答。
沈砚珩把他抱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去够床头的温水。
“那套公寓,等恒温柜到了,我们就搬过去。”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异常安稳。
“以后,那里也是我们的家。”
纪深闭着眼,在黑暗中“嗯”了一声。
那个曾经充满了不堪回忆的地方,在这一刻,好像终于被另一层更温暖、更滚烫的记忆覆盖了。
他往沈砚珩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的睡去。
这一次,他睡的很沉,窗外的世界再也无法惊扰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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