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自己喝了。
服务员认识他,过来续茶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嘴。
“您朋友今天没来啊?”
“他出远门了,”林北川把碗里剩的山药夹起来吃了,“以后可能也不常来了,但他答应了下次请客。”
服务员笑着添了茶就走了。
林北川一个人吃完了那顿火锅,结账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小票,是两个人的菜量,他一个人吃,撑的有点难受。
走出火锅店,外面的夜风带着春天的潮气,他站在门口拿出手机,翻到方律师的号码拨过去。
“老方,审计后续的事你不用跟了,B市那边自己能收尾,你回来帮我盯个项目。”
“什么项目?”
“C市东区那块地,我爸想拿,我得提前做准备。”
方律师在电话那头愣了。
“林少你什么时候开始管家里生意了,以前叫你开会你跑的比兔子还快。”
“以前没空,”林北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现在空下来了。”
他挂了电话,发动引擎,车驶入夜色里,后视镜映着火锅店门口那盏红灯笼越来越小,他按了下方向盘上的音响键,车里响起一首老歌,他跟着哼了两句,调子跑了,不过他也不在意。
……
第二天,纪深收到方律师发来的审计费用确认函,金额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附注栏写着林北川特批:本次费用已按甲方要求上浮百分之十结算,不接受退款。
纪深看着那句不接受退款,嘴角弯了一下。
旁边沈砚珩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林北川?”
“嗯,帮忙做审计复核的法务团队是他安排的。”
沈砚珩的表情有点复杂。
“……我是不是欠他一个人情。”
“你欠的人情多了,”纪深把电脑合上,“排队吧。”
沈砚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结果被纪深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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