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晚上在屋顶睡即可,正好能听到任何风吹草动,方便随时做出应对。”
李牧玄当即摆手拒绝。
说罢,他直接跳到了孔莹房间的屋顶上,不给孔莹任何挽留的机会。
“好吧。”
孔莹见此,也只能脸颊鼓了鼓,语气幽怨。
很快,夜幕降临。
孔莹的屋内燃起长明烛。
而李牧玄则抱着斩魂刀,靠坐在屋顶,警惕着四周的任何风吹草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这一晚并没有人踏入孔府,也没有鬼祟出没,相安无事。
李牧玄一晚未睡,看着天边逐渐泛起的鱼白,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娘子的气消了没?”
“……还是再回去看看她吧。”
确认孔家周围没有任何异动以后,他连忙施展无影步,向着老宅的方向快速赶去。
……
李牧玄刚回到老宅门前。
大门正好打开,洛冰云从里面走出。
他连忙拿出买好的包子和豆浆递给她,笑吟吟道:“娘子,饿了吧?我买了早餐。”
但洛冰云却是看都没看一眼,抬手推开了早餐,语气冷淡道:
“去给孔莹吧,我不需要这些。”
“还有,你挡到我了,请让开,李打更。”
一句“李打更”,让李牧玄身体一僵,握住早餐的手僵滞在半空。
以前两人不是没有吵过架,但如此生分的称呼是第一次。
他顿了片刻,连忙追上前,对着洛冰云焦急道:
“娘子,你真的误会了,我跟孔莹真的没什么!”
“嗯,我知道。”洛冰云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只不过我重新思考了一番我们的关系。”
“我们本就是协议夫妻,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预。”
“而且我也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没时间在这谈论儿女情长,等到天阳宗收徒的日期来临,届时我便会离开,到时候没人会再打扰你们。”
李牧玄脸色一急:
“娘子,你别说那种话,除了你,我谁都不……”
“李打更。”洛冰云打断了他,“请不要再称呼我为娘子了,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李牧玄的身躯一颤,僵硬在原地。
“好了,我还要去武馆工作,请不要再跟着我了。”
说罢。
洛冰云掠过了他,离开了小巷。
李牧玄伫立在原地,眼眸低垂。
手中的包子和豆浆掉落在地上,而不自知。
他能感觉出来洛冰云这次生气不同以往,那是一种真真切切的冷漠与疏离。
“我该怎么办?”
他蹲在地上,紧抓着头皮。
......
第二天。
李牧玄守在洛冰云即将出门的路口上,拿出一件淡蓝色的广袖流仙裙递给她:
“娘子,我看你上次很喜欢这件衣服,我磨了那店老板很久,他终于答应卖给我了,送给你!”
洛冰云依旧看都没看一眼:“不需要,拿回去退了吧。”
第三天。
“娘子,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桃酥,还是桃花口味的。”
“不要叫我娘子,而且我不喜欢吃桃酥,你该送给谁送给谁吧。”
第四天。
“娘子,我……”
但这一次还没等他说出口,洛冰云便已经越过了他,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李牧玄手臂垂落,低头伫立在原地,眼神说不出的失落与悲伤。
“真的……彻底回不去了吗?”
……
时光如箭,日月如梭。
眨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临近天阳宗使者到来的前一天。
这天,洛冰云一如既往地走在去武馆的路上。
这时,她看到一道身影斜靠在前方的墙壁上。
不是李牧玄。
她走上前,弯腰微微行了一礼:“赵前辈好,您也在这?”
赵有德喝了口酒,笑呵呵道:
“因为我在等你。”
“等我?”洛冰云秀眉一蹙,旋即目光冷了几分,“是他让你来说什么吗?如果是那样,便不用多说了。”
“喜欢谁是他的自由,我不会去阻止。”
“明天我便会离开,之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两不相欠。”
赵有德摇了摇头:
“他没让我来游说你,而是单纯让我来保护你。”
“他本来想要自己亲自来的,但怕你不想见到他,最终还是让老夫我来了。”
“为了让我尽心尽力,他还特地给了我三两酒钱。”
洛冰云紧蹙着秀眉:“不需要,我还不至于那么柔弱,需要时时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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