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剑仙嘿嘿一笑,随后马上又抬手在自己面前乱晃。
“诶诶,你离我远点,别想用这些花言巧语骗我!”
姜婉儿愣了一下,随后甜甜一笑,乖乖的站远了一些,不再说话。
姜明走进蜀山大殿。
吱!
随着他进入大殿,大门缓缓合上。
酒剑仙在殿外张牙舞爪,身子一蹦一蹦,手掌砰砰砸在厚重的殿门木板上,嗓门喊得震天响。
“额啊啊,师兄,有什么话是我这个亲师弟不能听的么?”
他抬手用力的拍打着大门,木门被拍得震颤,隆隆声响回荡在廊下。
“开门!!!开门啊!我要进去!”
姜婉儿站在阶下,望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有些汗颜。
大名鼎鼎的酒剑仙,剑法冠绝江湖,可举止这般跳脱,这位老前辈真是有些太不正经了。
蜀山大殿之内,姜明一袭朴素白衣缓步走入。
他抬眼缓缓环顾殿内,仰望这片阔别百年、无比熟悉的地界。
殿中梁柱依旧,祖师塑像巍然矗立,青石地砖刻满岁月磨出的痕迹,当年一幕幕旧事翻涌心头,他的神色不由得凝重肃穆起来。
此时,大门外酒剑仙喧闹的呼喊声一阵接着一阵传进来,打破殿内安静。
听见这动静,姜明不由得唇角一扬,轻轻笑了一下。
祖师雕塑前方的蒲团上,一直静坐的剑圣,也跟着轻笑一声,目光转向殿门的方向。
姜明轻声开口:“这位酒剑仙师弟,还真是有趣。”
剑圣淡淡一笑,随后轻轻抬手一挥。
没有刺眼光华,没有轰鸣巨响,只是一缕无形道韵悄然铺开,笼罩整座大殿。
瞬息之间,大殿内瞬间陷入一片绝对的寂静。
门外的呼喊、拍门的响动,如同被一层无形屏障截断,大半声响直接隔绝在外,只剩下微弱模糊的余音,再也无法清晰传入殿中。
姜明眼睛微微一凝,感受到这一手道法的精妙,缓缓点头,由衷赞叹道:“师弟好手段。”
“当年那个跟在师门身后的小小孩童,短短这么些年,就成长到这般地步。那秦渊确实没说错。你已然离道不远,即将得道飞升了。”
姜明目光平和地望向剑圣,继续缓缓说道,“你之后,蜀山还有那位酒剑仙师弟,也算是人才济济。我这些年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了。”
剑圣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背负着双手,转身看向姜明。
“师兄,没想到,一切都脱离了我的推算。你竟安然无恙离塔,唉!莫非定数也会变么?”
剑圣的眼神无比深沉。
他和姜明两两相对,二人的目光都自带一股剑意。
姜明的剑意,杀气森森,经过这么多年的孕养与改变,如今杀气内敛,只余下一股刺骨凌厉。
剑圣的剑意,却不能单纯以杀伐剑意而论,那是一种道韵。
宁静,自然,温和,仿佛与世无争,可深处藏着令人不敢轻视的出尘之意。
姜明神色带着几分好奇,开口问道:“不知道,在师弟的推算之中,我会如何?”
剑圣没有立刻作答,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师兄,你如今可解开了心结?”
姜明笑了笑:“算是解开了大半。师弟,那秦渊说,当年我杀害的师兄弟,都已算是得道。你说,是这样么?”
剑圣再次错愕。
“他还和你说这些?”
这句话,本是他准备出口的台词。
剑圣心中不禁有些困惑,越来越看不懂如今的局势。
好像,自从秦渊出现之后,世间一切既定的定数,全都悄悄变了。
他闭目凝神,试图推演天机,却感受不到任何清晰的命数轨迹。
“秦渊……”他低声念出了秦渊的名字。
“师兄,秦渊没说错。他们以身赴道,已然得道。”剑圣抬眼看向姜明,缓缓说道,“我能悟道,也是托你当年的福,才得以入门。师兄虽未成道,却以自己的事,成就了诸多人。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得道?”
听到这话,姜明终于吐出一口长气,脸色轻松了几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剑圣问道:“师兄,你此次出来,是你自己所想,还是那秦渊规劝?”
姜明道:“他只告诉我蜀山如今的变化。
这么多年,我一直心系蜀山,放心不下。
若因我一人,导致蜀山实力大减,我便是蜀山罪人。
所幸,我蜀山之中,有师弟这真正的天才。倘若我当年有你一半的悟性,又何至于发生后面的事情?”
姜明轻叹了一口气。好在,他如今已然明悟了自身的道,不会再看不开。
剑圣只觉得一切都脱离预料,心底生出几分疲惫。所有事情,全部脱离了他昔日推演的轨迹。
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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