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一直处于虚弱的低谷状态,一身功力十不存一,肉身虚弱气力远逊赵双。
她被赵双牢牢制住、拖拽着前行,拼尽全身力气剧烈挣扎、扭动身躯,每一寸筋骨都在奋力抗衡,却始终无法挣脱半分桎梏。
赵双眸中凝着彻骨的寒意,没有丝毫波澜,死死锁定狼狈挣扎的李莫愁,厉声厉色地喝出警告:“李莫愁,你要是敢不听话,我现在就砍断你的双手,砍断你的双脚,脱光你的衣服,找个地方把你挂在城墙上,让所有人看着你的身体。”
冰冷狠戾的话音落地的刹那。
李莫愁所有挣扎骤然停歇,身躯彻底僵直,分毫不敢再动弹。
她心中想着那般场景。
只觉得若是遭遇如此残酷折辱的下场,远比痛快赴死更加可怖煎熬。
身死不过一瞬之间,一了百了。
可若是被废去四肢、赤裸高悬城墙,任由天下百姓、江湖路人肆意围观指点,她赤练仙子一生的傲骨与威名,将会彻底碎裂殆尽。
最让她心神战栗的,是若是此事传到终南山古墓,被自己的小师妹知晓。
这个念头翻涌而出,极致的惶恐瞬间包裹全身,李莫愁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的确早已叛出古墓师门,多年来心底积攒着满腔怨怼,始终介怀师父偏心宠溺师妹、待自己素来严苛。
可在她心底,古墓派是她自幼栖身、长大成人的唯一归处,是镌刻在骨血里的家,是她年少所有光阴的寄托,是她此生仅有的根。
她可以背负叛徒骂名,可以被江湖唾骂、被世人非议,唯独不能因为自身的落魄与屈辱,拖累古墓派,折损师门清誉。
倘若只因她一人,让古墓派沦为全天下的笑柄,让师门蒙羞受辱,便是她万死也无法弥补的过错。
于是,李莫愁便真的一动不动。
她似乎是想通了,愿意接受自己即将遭遇的事情,放弃挣扎,软绵绵的倒在地上,眼中说不清楚是绝望还是什么。
她轻咬着牙关,粉嫩的嘴唇被咬破了一些皮,嫣红的血迹从嘴唇里面流露出来:“我……我知道,不要……”
赵双冷哼一声,没有时间继续和她扯,只将她丢在秦渊的身边。
秦渊自然是一直有意识的,看见李莫愁,便已经想到如何缓解自己身上的九阳燥热。
利用李莫愁身上的阴寒内力。
正好,还可以将体内多余狂暴的阳气发泄出去。
他伸出手,轻轻的将李莫愁揽过来,压抑着火热的嗓子道:“李莫愁,你可以尽管怨恨,但今天是非常时刻,只能靠你了。”
李莫愁已经说不清是怨恨还是其他,只是感觉一股股火热的气息不断冲击自己的身体,那白皙的躯体也变得红润起来。
秦渊火热的温度正在传递给她。
“陆展元,我恨你!”
她在心里愤恨的喊了一声,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吟痛呼。
最终,邪恶的力量终究是攻占了神圣之地。
当黑暗力量降临的那一刻。
李莫愁眼睛猛的睁大,仿佛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断掉,无力的躺在地上,眼泪武圣落下,屈辱的咬着嘴唇一声不坑。
仿佛炽烈狂暴的火山喷发,滚烫岩浆嗤啦啦落在冰凉的雪山中。
仿佛时至傍晚,氤氲的红霞瞬间漫天,美丽的风景动人心魄。
李莫愁终于完成了属于自己人生历程的一场伟大蜕变,成就了属于自己不一样的人生。
这个时候,她心中再也想不起陆展元。
只是怔怔的一直看着秦渊。
秦渊的面容。
庞大的动能差点将船掀翻。
李莫愁再次痛呼一声,但始终没有闭眼,咬着嘴唇,一直盯着秦渊看……
这个时候,她那双桃花眸子里面,已经没有厌恶和怨恨,只有一种痴痴呆呆的、享受又似痛苦的、茫然又似欢喜一样的眼神。
到无底深渊深处时,并没有完成生命的跃迁和绽放。
而是冲出深渊来到了皑皑雪山之上,在那茫茫无际的雪山之巅,光芒和神圣之中,完成了最后华丽的一跃。
正好阳光普照下来。
雪山缓缓融化。
……
秦渊一直在想办法加快阳气的消耗,所以没有半点省力,再加上李莫愁体内的阴寒内力抵消。
他终于将体内过热阳气消耗不少。
赵双在此过程中,也在努力的尽自己一份力,每当李莫愁昏厥,她便迅速替补,并给李莫愁投喂一颗愈伤丸,还有一些药材。
李莫愁体力和内力刚恢复一些。
秦渊便马上开始利用她的阴寒内力消磨阳气。
如此过了一个多小时,秦渊终于不再感觉燥热,体内阳气消耗了很多。
“嘶,终于好了,还好有李莫愁。”
再看李莫愁。
她与赵双并肩坐在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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