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帅哥都有一个共同点,自带热烈与魅惑感,如北美洲春季盛放的花菱草,炽热又带着张扬的野性。
“你说呢?”
一个女人想对男人干什么,还需要她教他吗?
涂弥视线慌张地左右摇摆,不敢正眼看她,声音低得跟蚊子叫一样:
“Kitten,我...我还没准备好。”
还没准备好成为她的另一半。
因为涂弥觉得,丈夫这两个字,不仅仅是一种身份,更多的是一种责任。
如果没有准备好接纳她的一切不完美,没有能拭去她痛苦、悲伤、破碎眼泪的能力,没有无论是贫穷富有挫折逆境都不会抛弃她的勇气,就不要自私地去占有她的未来。
这句话是奶奶去世前对涂弥所说的话,也是他终此一生所遵守的格言。
他越是这样,舒窈就越想逗他。
她俯下身,两人的鼻尖近在咫尺:
“难道你不想做安抚吗?”
涂弥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Kitten,不要这样...”
他会忍不住失控的。
不诚实的宝宝就需要狠狠惩罚,舒窈分出一缕精神丝进入他的识海,开始清除他的失控值。
但她只给了一点点,既让他尝到安抚的甜头,又欲求不满地煎熬着。
在精神和物理的双重刺激下,涂弥浑身彻底软了下来,呼吸又乱又粗重,眼尾还泛着生理性的红晕,他就这样既可怜又委屈地仰望着她。
就像一只乖顺的、任她肆意蹂躏的小狗。
一滴汗珠自他的下颌滚落,划过月牙吊坠的项链,落在了急剧起伏的胸肌上。
“Kitten...”
他彻底沦为了被她操纵的傀儡。
空气中的哨兵素愈发狂躁和浓郁,舒窈意识到玩得有点过头了,该收手了。
可涂弥已经动情了。
就在她收回精神丝的一瞬间,涂弥伸出红润柔软的舌。
舔舐过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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