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俯下身,那张吹弹可破的白嫩脸颊,几乎要贴上星无极因为剧痛和骨折而极度扭曲的面孔。
她微微歪着头,用那种甜得能让人得糖尿病的夹子音,在星无极沾满泥血的耳畔柔声呢喃。
柔弱无助的圣洁做派,配上她手里那能把人脑袋捏爆的力道,反差大到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极为渗人。
「这就是,你刚才心心念念……想要体验的『极乐』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优雅地抬起右膝,慢条斯理地顶在了星无极第三节脊椎骨的位置。
动作轻柔得,就像个贤妻良母在清晨为熟睡的丈夫掖好被角。
「别急,一切才刚刚开始哦。」
「小女子会一点丶一点地,把施主这身引以为傲的硬骨头,全部敲成粉末,用水调和,亲手捏成最精致的佛珠。」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愉悦地眯了起来,眸底倒映着星无极缩如针尖的惊恐瞳孔。
她好像对这个艺术构想极其满意。
「做完之后,再把你的神魂抽出来封进去,日日夜夜为你诵经『度化』……直到这方天地崩塌,永生永世呢。」
与此同时,在小尼姑那颗精于脑补的极度病娇脑袋里,另一条纯粹为了爱情服务的高速思维链,正在欢快地运转着:
【嗯……这块肩胛骨的弧度真不错,等会儿磨平整了,正好拿去当镇纸,送给夫君压书简用,多雅致呀。】
【啊,这几根肋骨敲下来做成风铃,挂在夫君寝宫的窗前。夫君每天清晨听着这清脆的响声醒来,心情一定极好。】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迦南真是一个时刻为夫君着想的贤惠妻子呢~】
这番话——无论是她用蜜糖嗓音说出口的,还是在脑子里病态盘算的——都如同来自九幽最底层的恶鬼私语,彻底冻结了星无极浑身的血液。
他像条离开了水的案板鱼,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一丝星辰之力,试图疯狂挣扎反扑。
可司迦南那只摁在他脸上的纤细素手,却重如太古星辰,绝对的天道物理枷锁,碾碎了他所有的奢望。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活体拆卸丶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绝望感,足以把任何一个天骄逼疯!
「放……放开老子!你这妖尼!疯婆娘!!」
星无极喉管里发出破风箱般绝望的嘶吼。
「嘘……」
司迦南竖起一根白葱般的食指,轻轻抵在自己鲜艳饱满的红唇上。
那动作乖巧灵动,如果抹去脚底踩着的惨烈凶杀现场,她简直就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嘘,要安静哦。」
「超度过程是神圣的,必须保持一颗虔诚的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抵在脊椎上的膝盖,没有任何预兆地,猛然发力下砸!
「砰!」
伴随着一声让人心脏骤停的骨肉碎裂闷响。
星无极原本挺拔的脊背,在一声极其惨烈的闷哼中,被强行反向对摺成了一个诡异的「U」形!
这一声骨裂,闷得让全场数十万看客齐刷刷捂住了自己的后腰。
单方面的丶剥夺一切尊严的丶血腥暴力的降维碾压!
……
流云贵宾洞天内。
苏晨嘴里正嚼着的紫玉葡萄,明显卡壳了半拍。
【……】
【好家夥,真特么好家夥。这尼姑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疯批啊。】
【这特么哪是在打擂台赚积分?这分明是免费附赠无麻醉正骨推拿加全身骨骼拆卸重组服务!就这暴力的营业手法,搁万魔城开个盲人按摩店都得被顾客疯狂投诉。】
【惹不起惹不起。反正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就是个路过看戏的无辜吃瓜群众。这种暴力女惹上了,半夜睡觉估计都得睁着一只眼。】
他默默将视线从那血腥的台面上移开,十分从心地专注于盘子里最后仅剩的三颗葡萄。
一旁的澹台霁偏头看了他一眼,秋水般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了然,唇角的弧度愈发玩味深长。
……
擂台外围,问天仙城的广场上。
那几十万在钱多多的洗脑下丶全仓梭哈了「星无极必胜」的极品赌狗们,此刻一个个脸绿得像发了霉的冬瓜,浑身抖得像是在通电的筛子上跳踢踏舞。
他们眼睁睁看着台上那个被寄予厚望丶被视为法系大核的星辰阁神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一个尼姑肆意蹂躏。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深寒,彻底将他们冻透了。
有人嘴唇哆嗦得像中风,磕磕巴巴地往外挤字:「这……这特么不是打擂台,这分明是在公开凌迟处刑啊……」
「老子的钱啊!!我特么借了万金窟二十万极品高利贷,全押在这废柴神子身上了!!」
一个瘦成竹竿的散修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悲鸣,两眼一翻白,「嘎抽」一声,直接挺尸在身旁同伴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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