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响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寿元?也就人族这种弱鸡才天天放在心上。
混沌初开诞生的灵物,哪个不是与天地同寿?
比如本大爷。
寿元?
什么玩意?没这概念。
仙界那些妖神,哪个不是寿元无尽?
也就你们这些后天修炼的仙人,才有什么天人五衰。”
沈渊目光一动:
“天人五衰?妖神?仙人?这些和神仙又是什么关系?”
苍响沉默了一下。
片刻后。
他才缓缓开口:
“凡人总喜欢把‘神仙’二字连在一起说,其实神仙和仙,是两回事。
混沌开天时,有一批先天生灵自然诞生,比如真龙、凤凰、麒麟一类。
它们本身就是法则的具象,生而与天地同寿,那就是‘神’。
妖族最初就是被这些妖神点化,才慢慢踏上修炼之路。
所以妖族称它们为神,至今很多老东西还守着这个信仰。
而‘仙’,则是后天一步步修成的。
无论是人还是妖。
只要走修行之路,最终都能成仙。
可仙的寿元虽长,却终究有限。
除非能踏出那最后一步,无限接近神境。”
沈渊又问:
“仙灵呢?你算哪一类?”
苍响说:
“本大爷是混沌开天后,由天地本身孕育出的灵物,在特定的环境里经过不知多少岁月才诞生灵智。
严格来说,我不是神,也不是仙,是‘仙灵’。
在仙界,仙灵地位特殊。
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
像我这样的,运气好能一直活下去,运气不好就是强者眼里的炼器材料。
当初要不是天君大人庇护。
本大爷早被哪个仙君抓去炼成法宝了。”
沈渊微微点头,没有接话。
苍响继续道:
“仙界原本是妖神、仙灵、妖仙和仙人共存。
妖族在妖神的点化下最为势大,统治仙界一万纪元。
后来人族崛起,逐渐独立形成自己的势力。
所以。
妖族和人族的矛盾,是从很古老的时候就埋下的。
上古时,人族不过是猿族的一支异变,后来才慢慢独立出来。
妖族那些老东西始终觉得。
人族抢夺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天地资源。
这仇怨一代代传下来,就算到了仙界也没有解开。
再加上成仙也不是终点,仙也有衰落的一天。
越强,越怕死,越想接近神境。
可神位就那么多,资源就那么多,争斗自然就起来了。”
沈渊点点头。
这些事情对他来说虽远在仙界。
但眼下多了解一分,以后就多一分把握。
想了想,又问:
“那神呢?神这么强,也会被污染、堕魔?”
苍响呵了一声:
“当然会。你当天君大人是怎么死的?
你以为域外邪魔只找仙人的麻烦?
神也不是无敌的。
只要污染之力足够强,什么存在都能拉下深渊。
妖神之间也会争斗,也会和入侵领域的邪魔厮杀。
有战斗就会受伤,有虚弱之时,便有可能被趁虚而入。
像我这样的仙灵,被逮住了照样能污染。
你以为天君的心脏是被谁污染的?
那头八级邪魔,不就差点把仙君的心脏炼成了自己的魔心?
若不是你横插一脚。
那心脏迟早会变成一头新的邪魔。”
沈渊眸光微凝。
终于把许多线索串联了起来。
对于仙界的情况,他心中也有了更为清晰的轮廓。
说白了。
那里并不是什么仙境。
反而是一张更大的棋盘。
神、仙、邪魔皆是棋手。
而他,终有一天也要踏上那盘棋。
...
与此同时。
仙界某处。
一座通体由万载寒玉砌成的宫殿群矗立在云海之巅。
万千剑光如星河倒悬,环绕着连绵不绝的宫阙飞旋。
每一次闪烁。
都带着切割法则的锋锐气息。
这里,是仙界南域赫赫有名的剑仙宗门,寒霄剑宗。
主殿名为霜天殿。
殿中寒气如雾,四面墙壁上倒悬着无数冰剑。
每一柄剑身上都烙印着不同的剑道法则。
正中央的玉座上。
端坐着一位身披冰蓝仙裙的女子。
她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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