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有人靠近。
几名阵法师纷纷回头。
待看清来人,尤其是沈渊时。
白发老者率先起身,快步迎上前来。
他身后几名阵法师也齐齐躬身:
“见过沈副总司长!”
沈渊副总司长任职典礼后,在阵司可谓是大名人。
这些阵法师自然认得他。
沈渊微微颔首:
“诸位不必多礼,你们继续。”
白发老者应了声是,带着几人退回原位不敢打扰。
但目光却时不时往沈渊这边瞟。
眼底藏着几分好奇。
这位新任圣子兼副总司长,阵法造诣可不低。
早些日子在阵司指点副司长改进阵法的事,早已在阵司内部传开了。
不知道他参悟这座石碑,能悟出什么来。
沈渊没有在意那些目光。
他走近石碑,凝神打量。
这座石碑高约九丈,宽三丈有余。
通体呈一种古朴的暗青色。
材质非石非玉,触手温润,却又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碑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古怪符文。
这些符文不同于当世任何流派的阵法铭文。
形态扭曲诡异,像是某种古老图腾与文字的混合体。
有的状若雷霆劈落。
有的形如火焰翻腾。
有的似流水蜿蜒。
有的若山岳矗立。
千奇百怪,毫无规律可循。
符文之间,隐约能看出一些奇异的纹路连接。
像是某种阵图结构。
却又与当世阵法体系截然不同。
碑体表面覆着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
这光晕极淡,若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但沈渊却能感应到。
这层光晕中,蕴含着一股极其古老的空间波动。
碑座四周,青石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当代阵法铭文。
那是历代参悟者留下的心得体会与辅助推演阵纹。
新旧叠加,层层覆盖。
显然十几万年来。
不知多少阵法师曾在此枯坐,试图破解石碑之谜。
却无一人成功。
慕知烟站在石碑前,仰头看了几眼。
那些扭曲的符文对她而言,跟天书无异。
她又瞥了眼身旁的沈渊。
见他已然全神贯注地盯着碑面,眼底隐隐有光芒流转。
慕知烟耸了耸肩,开口道:
“沈师弟,石碑就是这个石碑。”
“你慢慢参悟,我就先回去了。”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你的洞府位置不变,还是之前那座,路你应该也熟了。”
“不过如今你是圣子身份,不再是记名弟子。”
“按宗门规矩,圣子可以带随从入住洞府。”
“但人数不能超过五个,而且需要向宗门报备登记。”
“你若是打算把院子里那些人都接过来住,回山门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带你去办手续。”
沈渊从石碑上收回目光,看向慕知烟。
这位师姐面上虽总是冷冰冰的,办事却处处妥帖周到。
他感激地拱了拱手:
“多谢师姐提醒,等回去我便找你办手续。”
慕知烟摆摆手,留下一句走了,便转身飘然而去。
白色身影几个闪烁间便消失在天边尽头。
沈渊目送她离去。
随即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石碑上。
谢清弦站在他身侧,也仰头看了片刻。
石碑上那些扭曲古怪的符文,在她眼中跟鬼画符没什么区别。
勉强坚持了十几息。
一股困意便涌了上来。
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几息。
确认自己与阵法之道确实八字不合。
谢清弦干脆利落地放弃了。
她轻轻拍了拍沈渊的手臂:
“夫君,这石碑应该和我八字不合,你慢慢看。”
“我去边上打坐。”
沈渊哑然失笑:
“去吧。”
谢清弦点点头,转身走到广场边缘,寻了块干净的青石盘膝坐下。
闭目凝神,很快便入定了。
周围几名阵法师见状,也纷纷收回目光,继续各自参悟。
只是偶尔。
还会有人忍不住往沈渊那边瞟一眼。
广场重新安静下来。
沈渊站在石碑前。
凝神细看那些扭曲的符文。
起初。
和旁人一样。
只觉得晦涩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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