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号席代理人没有按下确认。
他先申请暂停核验计时,又把旧印历史权力和终审责任分成两个页面,试图让合议席分别审理。
“旧印的家族代表权产生于二十年前,与第一观察席残魂后续造成的财务责任没有同一基础。”
苏清雪问道:“你确定那一千九百二十二亿全是残魂后续造成的?”
代理人眼皮动了一下。
金额还没在公开屏展开,他没想到苏清雪已经拿到了底单。
“我没有确认具体金额。我的意思是,权力来自旧契,债务来自个体违法。两者应当区分。”
“那就先说你们的资格从哪里来。”
秦风把申请书调到第一部分。
“七号席申请参与YL-001监护复核,依据有两个选择。第一,现行公约给了你们独立资格。第二,旧印把历史资格连续转给你们。选一个。”
代理人说道:“旧印代表权经过现行程序核验后,可以成为七号席的复核依据。”
“说到底,还是来自旧印。”
“是历史权力经过现行确认。”
“那也不是现行公约独立授权。”
秦风不打算陪他换词。
七号席对YL-001的直接调用资格刚被冻结。
如果对方声称资格来自现行公约,这份申请根本过不了第一道审查。
想重新进入案件,只能抓住旧印。
代理人当然明白这一点。
他翻到二十年前旧契的家主代表条款。
“旧印对苏家血脉、凤仪计划和关联监护事项拥有连续代表效力。该效力不因家主更换而自然终止。”
苏清雪听见“苏家血脉”四个字,手指在桌面停了一下。
二十年前,正是这种条款把林婉容送进了承载舱。现在对方又拿着它来碰YL-001。
她没有去争那份旧契有多恶心,也没有质问当年的人凭什么替后代作主。
那些话说出来能让人痛快,却解决不了眼前的申请。
“你引用的是第几条?”她问道。
“旧契第四章,第九条。”
“责任条款在哪一章?”
代理人没有回答。
苏清雪把旧契公开目录送上屏幕。
“第七章。旧印对相关计划具有连续代表权,代表人应当对授权执行、损害赔偿和善后义务承担不可分割责任。你为什么只引用第四章?”
“第七章针对当时的家主和执行人。”
“第四章就不针对当时的家主?”
“代表效力可以延续,个体责任不能无限延续。”
“谁规定的?”
代理人把页面翻到了附则。
“历史继受应以必要范围为限。”
“这句话后面还有半句。”苏清雪说道,“必要范围由权责载体的原始分割条款确定。旧印有分割条款吗?”
中立核验员调取结构后给出答复。
“没有。旧家主印属于单一权责载体。历史权限索引、调用记录和终审责任哈希共用同一载体编号。”
代理人马上提出新的方案。
“七号席申请必要权限限定继受,只继受关联监护复核入口,不继受财务处分和历史执行事项。”
中立核验员摇头。
“可以拒绝继受。不能在本次核验中自行拆分。”
“为何?”
“旧印没有分割规则。申请方若只主张某一项权力,就无法证明该项权力经过完整链条连续到现在。”
“我们可以单独验证监护入口。”
“监护入口依赖旧印整体代表效力。整体失效,入口失效。整体连续,责任哈希同样连续。”
旁听席里安静了不少。
先前支持古法优先的几名合议员也开始翻阅旧契。
他们原本只想尽快解决主峰风险,没想到一份监护申请下面压着近两千亿未结责任。
其中一人问道:“七号席能否撤回申请,另行申请独立复核资格?”
苏清雪回答:“可以申请。能不能通过是另一回事。”
七号席代理人说道:“本席保留撤回权。”
“当然可以撤。”钱绍把一份程序说明送入核验端,“但你们先行提交的五十亿紧急复核防滥用担保,已经进入真实性调查。”
代理人的视线停在文件上。
“调查什么?”
“你们在申请中声明,旧印不存在待处理负担,不会给现行权利人增加风险。现在查出终审责任哈希未结,这份声明至少不完整。”
“金额尚未公开确认。”
“所以只是调查,还没没收。”
钱绍说得很平。
“你现在撤回,五十亿继续冻结。等调查结束,再决定退回还是转入程序损害保全。
>>>点击查看《鉴宝:五百块,捡漏千亿豪门千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