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家秘钥公开格式经过三次检查,才进入隔离模块。
它不包含苏清雪的血脉参数,不连接燕京医疗端,也不会记录身体响应。
中立技术员将格式转换成一次性非生物校验码。
系统识别的是格式。
不是苏清雪本人。
主峰权限区短暂停顿后,第二道证据门打开。
只开了一间证据室。
核心区仍处于关闭状态,原协议正文也没有出现在镜像中。
秦风和周野跟随中立技术员进入。三人每走一步,位置和读取范围都会同步到外部见证端。
室内分成三个封存区:身份解绑、非活体修复、旧权限回收。
三个区域看起来都没有实体缺失,可时间层一对比,问题马上出现。
身份解绑材料在十七日前被调出,之后重新封装。
非活体修复材料也在同一时期被调出,外层封口的形成时间,与方谨副联记录能够对应。
旧权限回收材料却晚了十七日,是在韩承完成身份备案后才被追加。
沈半夏通过外部镜像看完结构,立刻说道:
“旧权限回收不属于原始修复流程。”
中立技术员问道:
“依据是什么?”
“时间和接口都不对。”
沈半夏把三段功能拆开。
“原始流程先解除承载,再解绑身份,最后由非活体阵路接手。旧权限回收绑定的是新主体槽位,只有零承二号获得身份后才能运行。”
“能否认定后续发生过改造?”
“能认定流程被追加。至于是谁决定追加,还不能只看现场。”
说完,她把注意力放回脱敏参数。
证据室没有完整修复凭证,却保留了结构图和部分现场数据。
其中包括压力回填口的规格、非生物阵芯的最低承载值,以及解绑后主峰允许的安全波动范围。
这些参数不足以完成全部修复,但足够让她建立第一阶段稳定模拟。
这一步,沈半夏已经等了很久。
二十年前,沈家写下拒绝活体替代,却没能让方案真正进入正式程序。
今天,她终于能用沈家留下的路线,申请一次不接人的模拟。
秦风站在证据室内,也松了口气。
他们没有拿到全部东西,可至少不用再等主峰交出完整原件,才能证明非活体路线能做。
周野继续检查承圣阁流转单。
同一枚无名章在两类记录中的位置不同。
实体交接层,它位于接收栏。
高位执行层,它位于最终确认位。
这说明,无名章不是一个简单签名。
它是一套可以被转授、延续和调用的高位结构。
使用这套结构的人可能不止一个,至少现有证据不能把它直接当成某个真人的姓名。
吴杰在外部听完,忍不住问道:
“那七号席到底算什么?”
秦风说道:
“转授节点。它接收材料,执行复核,也能发起测试。但最终确认还在更高一层。”
“七号席上没人?”
“有操作人,但职能编号不等于真人身份。”
“那这人跑得倒挺干净。”
“跑不干净。”
周野把流转单与三份申请的哈希对应起来。
“席位在实时使用,只要继续调用,就会继续留记录。”
中立机构完成现场取证后,没有带走原件。
所有实体继续留在证据室,并新增双重封签。外部只取得脱敏结构图、时间层报告和转移凭证镜像。
……
阶段性听证随即开始。
秦风提交了四组相互独立的证据。
第一组,是十七日前的高等级权限预加载记录。
它证明主峰执行过身份解绑,调用过非活体修复包,还创建了空白主体槽位。
第二组,是零承二号空位和现场空槽。
它证明预加载不只停留在数字目录中,还存在可执行权限载体转移。
第三组,是燕京医疗端记录到的YL-001远程解绑响应。
它证明同一时间段,主峰相关调用曾触发YL-001旧端,并传出兼容性反馈。
第四组,是修复凭证转入承圣阁七号复核席的实体和数字记录。
其中包括方谨纸质副联、双层封存盒、转移凭证,以及七号席拒绝函中的专属公证标记。
周野负责闭合哈希链。
每一组证据来源不同,保存方也不同。
主峰日志来自中立冻结,医疗响应留在燕京保护端,纸质副联由方谨保留,现场空槽则由中立机构查验。
四条线最终在同一批次和同一接收节点上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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