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直接找欧阳伦,欧阳伦也是发现了,现在朱元璋就是以打压自己为乐趣,一但让他找到理由,必然是狠狠地奚落自己。
“父皇真是的,驸马才刚刚坐下,你怎么就径直向驸马索要礼物,哪有这样的长辈,再说了,姐姐和姐夫都在此,要送礼物那也是他们先送。”
朱娴玉嘟了嘟嘴,十分护短。
众晚辈之中,以朱标为尊,其次就是嫡长女宁国公主夫妻,朱娴玉不敢对朱标开炮,只能是出卖姐姐了。
许久未见母亲的宁国公主上前坐到了马皇后身旁,这是家宴,众人都随意了些。
“母后,你看那死丫头,才成婚几天,张口就是驸马,闭嘴就是驸马。”
“你父亲就喜欢和安庆驸马过不去,随他们去吧……”
马皇后乐的看他们吵闹。
欧阳伦坐在朱娴玉身旁不动如山,还看着朱元璋挑衅:
“父皇,安庆说的对,再怎么我们也不能越过兄长、姐姐不是,也不知道诸位王爷送给您一些什么奇珍异宝,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朱元璋冷哼一声:“王忠,把咱儿子给咱准备的东西都马上来,让安庆驸马好好看看。”
家宴中,年长的亲王就藩,公主嫁人,出去朱娴玉姐妹,在场的皇子和公主年纪最大的不过十一岁,都由他们的母妃和嬷嬷们照看着不敢说话。
老父亲过寿,秦王、晋王他们送来的都是什么奇珍异宝,没什么稀罕劲,唯有燕王朱老四送来了一匹草原上来的宝马。
朱元璋眼睛一亮亲自走下来抚摸宝马:“还是老四晓得咱的心意。”
武将一好兵器铠甲,二就是这坐骑宝马,哪怕不用打仗了,看着也是养眼的。
“好马啊,好马。”
“马再好有什么用,父皇年老体衰,早就骑不得马,上不了战场了,依照儿臣看,不如把宝马送给太子殿下最为合适。”
噗嗤~
陪宁国公主和马皇后说话的朱标吐出一口酒水,无奈的看向欧阳伦。
朱娴玉吓了我一跳,拉了拉夫君的胳膊吐了吐舌头:“这样是不是太伤父皇了。”
朱元璋满头黑线看向欧阳伦,真想一刀攮死欧阳伦。
换成别的皇帝死个十次八次都够了,换成别的太子,那活着继位也够呛。
别人说这种话朱元璋就想杀人,欧阳伦说这种话朱元璋就是生气,毕竟造反和故意气人还是要分开的。
“陛下,这是安国驸马爷的贺礼,您看……”
王忠这时候带着人抬着一个小箱子上前低声询问。
“打开!”
朱元璋当然要看看‘好女婿’给自己送了什么礼物。
王忠打开一看,里面原来是一副巨大的画卷,随机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王忠命令几人联手展开这幅巨大的画卷。
朱元璋定睛一看,随机啧了一声,从一旁的太监手中夺走烛火,仔细看着面前巨大的画卷。
欧阳伦不知道什么站起身走了过来:“这幅画是臣询问了徐帅他们,又从宫中取来了陛下的画卷,再请人按照陛下年轻时候的样子稍做修改,固有此画。”
画卷巨大,引来马皇后等一众人上前,只见画卷上乃是年轻时的朱元璋身着金甲,意气风发的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指挥,身前是陷入战火中的鄱阳湖水战。
让人尤为惊奇的就是这幅画并非寻常的水墨画,而是欧阳伦指导下的素描写实风,画上的朱元璋简直和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马皇后上前有些惊讶的摸了摸画上朱元璋的脸喃喃自语着:
“这就是你们爹年轻时候的样子。”
朱元璋仔细的打量着画卷,欧阳伦也拿过一盏烛火上前一探:
“陛下且看这里。”
只见朱元璋面前大败的汉军水师旗舰,仔细一看竟然能看见一个身着铠甲的男人半跪在甲板上,眼中插着一支箭,竟然看着朱元璋惨笑。
“这是……陈友谅?”
朱元璋轻声说道。
“对,没错,就是这狗日的,呵呵,有点意思。还在笑,没错,像那狗日的。”
朱元璋口吐芬芳,竟然显得有些兴奋。
欧阳伦给他来了一段忆往昔峥嵘岁月,这让朱元璋感慨莫名,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当年的陈友谅就是如此,那时候朱元璋的压力可想而知,尤其是欧阳伦出手,并没有将陈友谅刻画的很卑微。
号称六十万人八十五天拿不下一个小小的洪都城,成王败寇,天命在朱,如之奈何。
朱标看了眼欧阳伦,看向朱元璋:“父皇,看来,新姑爷这份贺礼送进您心里了。”
朱元璋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还行吧,不值钱的一幅画而已,这画不伦不类,咱宫中珍藏的名画多的是。”
“就这画,乃小孩涂鸦之作,我看就挂到大本堂算了。”
其实朱元璋就是不好意思挂在明面向外臣炫耀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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