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梁纥是谁啊?
孔子的老父亲啊,你儿子再厉害,按照你们儒家的礼制,还能大过你爹不成?
不就是请神吗?我给你请一个更神的!
果不其然,欧阳伦此招一出可以说的上是谁与争锋。
这不是玩赖皮吗?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
领头的学子行完礼,指着欧阳伦说着,还没说完,欧阳伦张口道:
“我不能怎么?!堂堂曲阜孔家,竟然不知长幼尊卑,岂不是贻笑大方?此人口口声声只说是请我供养孔圣,却置孔圣之父于不顾。”
“敢问诸位,父亲尚未有如此待遇,儿子能有吗?!”
场下鸦雀无声,只见欧阳伦指着夫子庙的方向大声道:
“我研造司今为宣扬仁孝教化,特出资供奉孔公之祀殿,谁说我有错!站出来!此人至先圣仁孝于不顾,我打他那不是用刑,乃是本官作为一介书生替孔圣人好好教训教训孔家这个不肖子孙,请我错在何处!”
欧阳伦话音落下,周围围观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这不对啊,研造司我听说过,那是管着匠人的衙门,衍圣公孔家怎么要让研造司供奉?”
“我看人家这位大人说的对,天下哪里有老子没享受,儿子却享受的事。”
“嘿嘿,有理有据肯定去报官,理亏当然要聚众闹事,我看那个孔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各种各样的非议涌入孔经文脑海中,孔经文气急败坏的看向周围,刚才那些群情激愤的学子此刻无一不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这么一说,欧阳伦这个卑鄙小人反而成了忠臣孝子,他们倒是成了不肖子孙?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儒生人都麻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见状,欧阳伦嘴角微微上扬抬手道:
“诸位既然是为了共同庆贺孔公来,那就随我研造司共同去夫子庙如何?”
话音落下,众人愣了一下神色复杂的看着欧阳伦,领头几人互相看了看。
“正是如此,我等正是为了追随孔公之灵牌共去夫子庙而来!”
“对对对,我们也是如此。”
“即便是修缮孔庙,也应该从偏殿而行,从孔公之位开始,我等应该同去祭拜。”
杜二昂首挺胸笑着喊道:
“开道喽!”
刚才跟着孔经文气势汹汹的学子直接把孔家人丢到一旁,让开两侧的道路,跟随着杜二,带着孔子老爹的牌位浩浩荡荡的往夫子庙而去。
欧阳伦看着游行队伍远去拍了拍手,跟我玩,玩不死你。
学生嘛,都是这样,最热血的年纪,最容易煽动的一群人,也最好糊弄。
看着目瞪口呆如丧考妣的孔经文,欧阳伦缓缓上前:
“我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后方的铁棍几人带着人,抬着轿子哼哧哼哧的跑了过来。
丢下孔经文,欧阳伦淡定的坐上了轿子扬长而去。
他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叔梁纥是作为孔父附祀在偏殿,提前跟人家打好招呼,捐赠几块玻璃的事。
告状,让孔经文告去呗。
欧阳伦在乎的是另外一群人,朝会上并没有人弹劾自己,难道仅仅是煽动一群学生来自己这里闹事就是他们全部的攻势?
不相信,这里面肯定有鬼。
欧阳伦一直在查,但是只能暗中偷偷的查,他委派陈述在朝中联盟的那些同盟都是位卑职小的人,根本接触不到真正的核心。
而且大家虽然是同盟,却没有上下级关系,除去陈述,这些人都和欧阳伦没有其他的利益输送,让他们不一系列代价调查,那绝不可能。
本身他们能在郭桓这个庞大的集团中能做到不贪不腐就肯定人缘不咋滴,所以到现在欧阳伦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一切对自己的行动都戛然而止。
轿子晃了一下,外面声音有些嘈杂,欧阳伦掀开轿帘,铁棍一脸淡定习以为常:
“大人,是几个当兵的喝多了,每当大军凯旋,这些人常有。”
只见路上几个当兵的从酒楼闯了出来,这才让轿子刹停,一群人大喊大叫的得意忘形,欧阳伦本无心跟这些个酒鬼计较,却听见了一句让人感兴趣的话。
“这京城的女人就是比北边的女人水灵!”
“哈哈哈哈!那能比吗?这京城玩个女人几贯几百贯几千贯,北边那鬼地方,随便捏把米那些女人就脱衣服了。”
“哈哈哈哈!”
铁棍皱了皱眉,也看不过这些人。
欧阳伦若有所思,抬手将铁棍唤到身前:
“你去跟上去问一问.....”
怎么问欧阳伦不管,放下轿帘只留下铁棍一人独自离开。
看着那些个兵痞的背影,铁棍残忍一笑,捏了捏手指头。
轿子上,车夫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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