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娴玉愣在原地:
“她也姓朱?”
只见欧阳伦带着几分愧疚说道:
“只可惜我们欧阳家与朱家互为仇敌,老死不相往来,在一次诗会上,我们一见钟情,只可惜爱而不得。”
“我答应过她,等考取了功名之后,就向他们家求亲...奈何,此朱非彼朱,时也命也,如之奈何。”
说这,欧阳伦还挤出几滴泪花:
“惜起残红泪满衣,它生莫作有情痴。人天无地着相思。
花若再开非故树,云能暂驻亦哀丝。不成消遣只成悲。”
“你,动手吧。”
说罢,欧阳伦闭上了眼睛。
许久,都不见朱娴玉的动静,耳边反而传来微微的啜泣声。
欧阳伦睁开眼睛一瞧,只见朱娴玉红着眼眶擦着眼角的泪花:
“呜呜,人家又不知道,呜呜呜....”
我简直就是个天才,欧阳伦心中忍不住给自己点个赞。
对付这个涉世未深的大小姐,讲故事什么的最管用的,感谢罗密欧,感谢朱丽叶,感谢圣母玛利亚。
朱娴玉看着床上的欧阳伦,突然觉得对方没那么可憎了,咬了咬粉唇,拿刀上前割断了捆绑欧阳伦的绳子。
“哼,看在你不是有意的份上,这次本宫就绕过你了。”
朱娴玉傲娇的说道。
欧阳伦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无奈的看着这位任性的公主,谁让人家亲爹是朱元璋呢。
“欧阳伦,本宫问你,那个朱丽叶长的很漂亮吗?”
毕竟是自己一眼相中的男人,朱娴玉还是有些不服气。
欧阳伦仰头想了想轻声说道:
“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里出西施。有缘千里来相会,三笑徒然当一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朱娴玉嘴中喃喃自语着欧阳伦的诗词,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楚。
三笑陡然当一痴...
从小到大她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眼前这个出口成章风华无二的男人却对自己弃如敝屣,没想到爱情的第一次萌芽就这么被掐断了。
朱娴玉忍不住说道:“你是在嘲讽本宫吗?”
欧阳伦站起身来轻声一笑:“怎么会呢,我只是想告诉公主,有些感情不是爱情,只是冲动,或许冷静下来你就会后悔。”
房间中安静下来,朱娴玉只觉得喘不过气来,扭身想要离开,突然又停下脚步看向欧阳伦。
“喂,刚才那两首诗送给本宫吧。”
愣了一下,欧阳伦微微耸肩:
“当然。”
走到书案前,欧阳伦正欲研磨,却被朱娴玉夺走,既然如此,欧阳伦也只好顺从了。
红袖添香,更有一番风味。
提笔边写,笔走龙蛇,写字的欧阳伦十分认真,而这种认真对朱娴玉偏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书罢,欧阳伦双手奉上,朱娴玉拿起边走,带着几分决绝。
欧阳伦嘀咕道:
“真是梅狸猫。”
独剩自己一人,欧阳伦心中骤然松了一口气,摊坐在了椅子上。
“我简直是个天才,得亏我没当这个驸马,不然岂不更惨了?不行,不行,夜长梦多,我得...我得找个老婆啊!”
欧阳伦连忙坐起身写信给老母亲报喜,想来要不了多久,报喜的人就到了。
朱娴玉刚出房门,门口嗑瓜子的一个年轻人就凑了上来:
“妹子,咱样,死了没有?要不要我.....”
“哎呀!烦死了!要你管!你能不能别说话!”
朱娴玉羞恼的跺了跺脚,丢下朱橚便离开了。
朱橚傻愣的站在原地,刚才那四个壮汉站在朱橚身后想笑又不敢笑。
挠了挠脑壳,朱橚丢掉手中瓜子:
“怎么冲我来了,妹子!妹子!你等等哥?”
......
翌日
吏部官衙,欧阳伦一身便装静候。
本来新科进士是要回乡报喜的,奈何朱元璋残忍了剥夺了本届的福袋待遇,只给了七天的假期。
旁人都没有这么快报道的,大多都是三两同科拉拉关系,谁让欧阳伦现在是本科煞星呢。
很多人都认为,皆是欧阳伦害的自己发挥不佳,害的朱元璋生气,还得了状元占着茅坑不拉屎,简直是人民公敌。
反正无事,欧阳伦索性直接来入职。
不多久,一个身穿六品官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敢问是新科状元郎欧阳伦?”
欧阳伦起身:
“正是在下。”
“在下户部文选清吏司主事方文安。”
“原来是方大人,这是我的文凭。”
接过欧阳伦的‘档案’,方文安好奇道:“怎么方大人今日便来报道?”
闻言,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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