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满眼疑惑的看着神像的时候。
神像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几行文字突然出现在了神像旁边的虚空之中。
每一个字都有磨盘大小,金光流转,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笔一画地刻在天幕之上。
这些文字那正是那日城夜晚出现在众人记忆中的神谕。
如今这道神谕竟然再次显化在了神像之前,字字清晰,映得整片平原都亮堂堂的。
吾为众生之主。
感念天地,生养之德,
俯察众生,疾苦之状。
终岁辛劳,面朝黄土,
背顶烈日,逢灾遇病,
叩首磕头,额头见血,
苍穹不应,呼号无声。
观之过久,吾心不忍,
故降一法,曰渡世经。
修此法者,无需灵根,
无需纳贡,口诵经文,
熟读百遍,神功自现。
灵气入体,筋骨蜕变,
百病不侵,寒暑不惧。
吾愿世间,众生平等,
人人如龙,个个昂首,
不再匍匐,渡尽苦海,
同登彼岸,得享永生。
得我经者,竭尽此生,
弘传圣典,遍照诸天。
“众生之主…是众生之主的神像!”
城门口一个眼尖的年轻人最先喊了出来,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劈裂变形。
他这一嗓子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水,整个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还在茫然观望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泥土和青石板,口中此起彼伏地念诵着感恩的祷词。
“谨遵我主神谕,愿我主神威永驻,护佑世间万民!”
一个老秀才跪在城门口,颤颤巍巍地磕下头去,花白的胡须沾满了尘土。
“谨遵我主神谕,愿我主神威永驻,护佑世间万民!”
他身旁的妇人抱着孩子也跟着跪了下去,怀里的婴儿被金光晃得咯咯直笑,妇人却已是泪流满面。
一时之间,整座绵阳城以及周边所有能看到这尊万丈神像的地方,百姓们如同被风吹倒的麦田般齐刷刷跪倒了一大片。
虔诚的祷告声从每一条街巷、每一座院落中传出,汇成一片低沉的声浪,在平原上空久久回荡。
小院之中,原本正盘膝诵读经文的樊顺,看到那尊千米神像出现在城外。
看到神像旁那一行行流转的金色文字,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他怔怔地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那尊无面的神像,眼眶渐渐泛红。
这就是众生之主,这就是赐他经文、救他性命、改变他一生的真神。
他跪在地上,对着神像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碰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后他站起身来,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转身回到屋里,翻出那件洗得发白却浆得笔挺的粗布短褐换上。
将那杆挂在墙上的断枪小心翼翼地裹在一块旧布中背在背上。
又从灶台上摸出仅剩的两块干饼塞进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小院,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迈开步子朝城北走去。
穿过熟悉的巷子,穿过议论纷纷的人潮,穿过那道他几乎从未独自踏出过的城门。
神像在平原上矗立着,金光笼罩下那张无面的面容仿佛正在注视着他,也注视着每一个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信徒。
樊顺走到神像脚下,仰头望着那高耸的神像,然后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诵读经文。
他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献给这位真神了,只有这一身的虔诚和一遍又一遍的诵经声。
周明将那缕修炼香火成神之道的神魂寄魂于像之后,转身便回到了张家厢房之内。
分魂已经寄托在神像中,接下来就是让信徒的香火愿力慢慢滋养那道分魂。
等它积蓄到足够的力量,自然就能引来太平界天道的关注,从而降下神职权柄。
眼下还没有得到太平界天道的认可,还不是离开张家的时候。
他重新盘膝坐下,将神识铺展开来,一边继续炼化体内的仙元力。
一边观察着整座绵阳城的动静,默默等待。
只是周明屁股还没将屁股下的蒲团捂热,厢房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没有家主的命令,你不能进去…”
那声音一开始还拔得很高,透着几分职责在身的硬气。
可说到后半句时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似的,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成了含混的嘟囔。
紧接着,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厢房外由远及近地传了进来。
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缓,偏偏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小觑的压迫感。
随
>>>点击查看《我祸乱修仙界的那些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