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眷的目光。
尤其是九条、一条、二条三位夫人。
她们此刻正伴着各自的丈夫起舞,舞步依着节拍进退,可心神大半却不在身侧的夫君身上。
目光总不受控制地越过旁人,频频流连在东野朔的身上。
每当舞曲回旋,身形转到正对他的方向,她们的视线便与他相撞。
短短一瞬的对视,藏着旁人难以读懂的缱绻,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继续维持着与丈夫共舞的端庄姿态。
没办法。
可眼下众目睽睽。
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与他勾搭调情吧。
那就太不像话了。
舞池边,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年轻贵女。其中一名少女,容貌清丽,身段窈窕,在一众千金里属于优秀。
她的目光一直锁在东野朔身上,几乎不曾移开半分。
她名一条美凪子,是一条家的旁系女儿。
是那日一条夫人商议妥当之后,特意从家族旁系后辈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姑娘。
容貌、身段、教养品性,皆过关。
是送给东野朔最合适的人选。
一条美凪子静静立在人群边缘,一身浅杏色的礼裙衬得身姿纤细柔和。
她不敢太过放肆地直视,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舞池里那道挺拔身影。
她已清楚自己的归宿,心底交织着忐忑不安,又藏着少女独有的朦胧憧憬。
一曲终了,乐声暂歇。
不多时,一条夫人把美凪子带到了东野朔跟前,“东野君,这是美凪子,往后就交由你照拂了。”
“美凪子,快问好。”一条夫人吩咐女孩儿。
美凪子连忙躬身屈膝,脊背微微低垂,声音轻柔:“东野桑好。”
东野朔打量她,见姿容不错,便应允下来。
俗话说纳妾纳色。
妾室而已,样貌过得去便足够,其余的无所谓。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应下:“好,美凪子是吧。择日,我便将你收进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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