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灵呆滞了很久,“我被抹杀过?那我的记忆是不是被清除过?”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小兔子反问道。
她不喜欢背叛者。
自然而然不可能喜欢眼前的禁灵。
即便背叛过巫皇的禁灵,不是眼前这只。
可它是那只背叛者的衍生物。
若是巫皇活着,绝不会让这只衍生物出现。
禁灵瞬间明白了很多事。
难怪它对禁源之地的掌控一直在变弱。
难怪它无法收回那九座界碑,也无法再感知界碑的位置。
因为它的前身背叛了巫皇。
所以它失去了对禁源之地的绝对掌控权,且无法再长时间保有禁源之地的相关记忆。
它的前身为什么要背叛巫皇?
又是谁给它的背叛勇气?
当真不识好歹!
禁灵没想为自己的前身解释什么。
在真实行为产生的那一刻起,背叛就是背叛,事后的理由和苦衷都只是狡辩而已。
可它想知道自己背叛的时间。
禁灵小声询问道:“月姮尊者,我什么时候背叛的巫皇?”
小兔子看着禁灵,这只小禁灵还没蠢到无可救药。
至少它没想着辩解。
小兔子眼中的温柔消失,冷冷道:“很早之前,时墟的眼珠子被挖,跟之前的你有关。”
其实有一点她没说。
巫皇给禁灵留的并非记忆禁制,而是防止背叛的禁制。
那禁制一环套一环。
若禁灵不背叛巫皇,不对巫族传承生出贪念,禁制永远不会触动。
而一旦禁灵背叛,那它将不再是它,只是一个被剥夺五感和记忆的工具。
它不会再有任何生出情感的机会。
它也不会再进化成生灵。
巫皇留下的禁制不会影响禁灵管理禁源之地,但从它背叛行为产生的那一刻起,禁灵的记忆会被定期清理。
它永远无法记住有关禁源之地的重要事件。
小兔子前爪轻轻抬起,一道符印隔空凝聚而成,飞入她眉心。
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她也要学。
“月姮尊者,我,我还有救的,我不是之前的那只,我绝不可能背叛巫皇的。”禁灵语气略显慌乱道。
它不想消失。
它不想无声无息的消失。
小兔子目光古怪地看了看禁灵,一个背叛者,竟然还敢指望通过忏悔来得到救赎?
背叛者有资格要求自己被救赎吗?
没有!
永远不会有。
但这只禁灵暂时还不能消失。
毕竟禁源之地需要一个打理者。
最重要的是没有必要换,巫皇写在禁灵身上的禁制能保证它无法做出第二次背叛行为。
只不过这禁制要改一改。
小兔子仔细研究起巫皇留下的禁制。
故地内静的可怕。
禁灵很有眼色的没再说话。
两刻钟后,小兔子轻笑了一声,“巫皇,你真是连我都算进去了,既然能算到这一步,为什么要给那群东西机会?”
那层需要改的禁制她恰巧会。
而她会知道这个禁制怎么改,还是因为当初在战场休息之时,与巫皇交流过这个禁制。
小兔子越想越是无奈,她总算知道巫皇为什么会引来那般忌惮了。
当时的巫皇不过刚刚崭露头角,就能拥有那等强大的实力,并成功成为守护者,再给巫皇一些时间,谁也算不到巫皇会走上怎样的高度。
若巫皇是她的仇敌。
她也会提前抹杀她。
小兔子重新看向禁灵,“你不需要我来救,巫皇给你留了生路,但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若你破坏了巫皇的计划……”
后面的话小兔子没说。
按理来说,一方意志并非生灵,不会存在生不如死这一说。
可她相信巫皇有手段让背叛自己的存在生不如死。
禁灵紧张不已,“还请月姮尊者指点。”
小兔子双瞳变为紫色,一团光芒从她双目中飞出,落在禁灵身上。
片刻后,禁灵多出一段记忆,逆命回廊竟然已经因为姜扶昭开启!
唯有真正巫族血脉才能开启逆命回廊试炼。
记忆补全后,禁灵才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它干了什么?
它不仅没帮她,还想抹杀她!
“你从我在这里拿走的权柄足够你送那些人离开,等这件事结束后,你不会再有使用秩序之力的机会。”
月姮说完,禁灵前方出现一道空间裂缝。
禁灵被吸了进去。
那火焰紧随其后。
“灼麟,希望你能再次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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