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不清楚它和白璇玑之间的羁绊。
它只知道,如果它的挚友只能有一位,那只有白璇玑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
灼麟没去接时墟这句话。
玄龟也在此刻松开了灼麟,不知所踪。
灼麟并没有开心,它眼里尽是凝重与担忧。
“灼麟,你带姜扶昭去那座宫殿,其实是为了老玄吧?”
“或许吧。”灼麟淡声道。
“哼!”时墟冷哼一声,直言道:“灼麟,你见不得老玄被那座宫殿困住,你想早日帮宫殿找个主人,你想老玄解放自己,放下过去。”
灼麟听到这话,罕见的怔住了。
它们九个看似是被迫留在了禁源之地。
可它们若真想离开,禁源之地怎么可能困得住它们?
所谓枷锁。
所谓桎梏。
从始至终都是它们自己给自己的。
在那件事发生前,老玄最爱做的事就是遨游宇宙,去看每一个地方的风景。
老玄最不喜欢束缚。
它热爱自由,热爱看广阔的天地。
老玄可以会为了等一朵花开,选择留在一个地方,却绝不接受被困在一个地方。
而那座宫殿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老玄。
它不再去追花开时节的蝴蝶,不再去看脚下的小草,不再仰望天空飞翔的鸟儿,这些老玄以前最喜欢的细微风景,再也不能入老玄的眼。
“我的愿望是记录,我要记录世间一切一切有趣的事,哪怕是一粒灰尘也会有自己的故事。”
“我受不了一成不变,我喜欢变化的过程。”
“我喜欢并永远追逐美好。”
灼麟翻出记忆里玄龟说过的话。
记忆太过久远。
它竟想不起说这话之时的老玄是什么表情。
“时墟,你呢?困住你的那座宫殿是什么?”灼麟没去接时墟的话,将话题引去了另一个方向。
更深的东西涉及宫殿的核心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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