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分辨不清楚是谁的。
但它不可能感知错,那一定是故人的气息。
“哪位故人?”
“一位很重要的故人。”
“灼麟,你是怕当年的悲剧重演吗?”
灼麟连故人身份都不确定,就开始护着姜扶昭,只能让它想到这个可能。
“老玄。”灼麟声音很轻,“我不后悔当年的选择,我只后悔当年没有早些做出选择。”
若不是它犹犹豫豫……
“灼麟,她不会怪你的,她不会怪我们任何一个,她在最开始就说过,我们是自由的。”
“所以,你为什么非要杀姜扶昭?”灼麟将话题拉了回来。
当年之事,它并不愿意去仔细回忆。
尤其是有关她。
它早就封印了有关她的记忆。
它知道老玄说的她是谁,却无法想起她具体的模样。
玄龟声音冷酷,“姜扶昭是逆命者,这个理由够吗?”
玄龟这句话刚说完,它躯体某个地方就传出剧烈痛感。
“灼麟!你干的好事!”
灼麟有些懵,它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呢。
“灼麟,你等着!”刚才跟它说那些,一定是为了转移它的注意力,好给姜扶昭争取时间。
姜扶昭竟然找到了它的力量核心。
且更过分的是姜扶昭在那里修炼起来了。
最核心,最本源,最纯净的力量被直接吸走,这滋味无法言说的难受。
偏偏姜扶昭待在它最脆弱的地方。
它还不能去伤害她。
玄龟深深后悔了。
它就不该让灼麟跟着进来。
“老玄,你怎么了?”灼麟察觉出玄龟状态不对劲,忍不住关心道。
它们九个确实都巴不得弄死彼此。
但也仅是有这种想法而已。
而下一瞬,灼麟就被玄龟强行送出了体内。
还是从后面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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