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剑罡。
“破。”龙日天淡淡吐出一个字。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横贯天地的剑罡轰然崩碎,化作漫天光点。
十二祖的身影从虚空中跌落出来,浑身是血,双剑早已断成数截,双臂无力地垂着,浑身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
他踉跄着立在虚空之中,低头看了看自己碎裂的丹田,又看了看远处龙日天安然无恙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怅然,随即又化作释然。
终究……还是差了太多。
大帝与准帝之间的天堑,岂是燃尽神魂就能跨越的。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姬家城池的方向,望向城头那些泪流满面的族中子弟,望向那片他守护了万年的故土。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尽力了。
风轻轻吹过,十二祖的身躯开始化作细碎的光点,从脚尖开始,一点点消散。他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帝道寂灭之力侵蚀着自己的肉身与神魂。
最后消散的,是他那双握着断剑的手,以及那双始终望向姬家方向的眼睛。
第三位准帝,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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