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落下,周遭的虚空都被他翻涌的怒意震得层层碎裂,执法殿的玉石地砖寸寸崩解,连殿外赶来的一众长老,都被这股无匹的威压压得身形佝偻,无人敢出一言。
白孤猛地收了手中战刀,可那缠绕刀身的白虎圣火,依旧在他指尖疯狂翻涌,仿佛下一刻就要焚尽天地。
他猩红的虎眸扫过地上气息奄奄的情报长老,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寒冰:
“给本座盯死麻乐戈壁所有空间通道,但凡有从神魔大陆过来的活物,格杀勿论!有半点差池,你提头来见!”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然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残影,瞬间冲破执法殿的穹顶,朝着圣地最深处的白虎圣殿疾驰而去。
沿途所过之处,虚空层层扭曲,所有感受到他气息的白虎族族人,无不躬身俯首,连呼吸都不敢放肆——!
谁都知道,这位素来喜怒无常的执法长老,此刻已然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谁碰谁死。
白虎圣殿,坐落于白虎圣地的山之巅,是整个白虎族的权力核心,更是族中历代族长闭关理事之地。
圣殿通体由万载寒玉铸就、寻常长老无召不得踏入半步。
可今日,白孤连通传都未曾有,直接撞破圣殿外的层层禁制,一步踏入了殿内。
圣殿之内空旷肃穆,没有半分多余的陈设。
正中央的白玉王座之上,端坐着一名身着月白长袍的男子。
他面容俊朗温润,眉眼间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平和,一头雪白的长发垂落肩头,周身没有半分威压外泄,可周遭的天地法则,却仿佛都以他为中心静静流转,正是白虎族现任族长,白泽。
白孤踏入殿内,看着王座上的白泽,周身翻涌的煞气终于收敛了几分,可那双猩红的虎眸里,依旧满是无法遏制的杀意与怒火。
他猛地单膝跪地,双拳攥得指节发白、咯咯作响,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与愤懑:
“族长!”
白泽缓缓睁开眼,那双看似平和的眸子里,仿佛藏着星河万载、洪荒岁月,淡淡扫了白孤一眼,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刻入血脉的威严:
“起来吧。白麟和林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白孤猛地站起身,胸腔里积压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字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族长!白麟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唯一的血脉,是我族这一代最顶尖的天骄,全族倾注了无数天材地宝才培养至今!林江跟着我征战数千年,九死一生,是我族实打实的肱骨重臣!”
他越说越怒,周身的煞气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身后隐隐浮现出太古白虎的狰狞虚影,虎啸之声在殿内低回震荡:
“二人竟然双双殒命在麻乐戈壁,死在了神魔大陆那群下界蝼蚁的手里!这不仅是打我白孤的脸,更是在践踏我白虎族太古王族的万载威严!此事若是传出去,帝路万族该如何看我白虎族?!”
“我已经下令,调动族内十位准帝封锁麻乐戈壁所有空间节点,掘地三尺也要搜捕那名杀人的杂碎!但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孤上前一步,一双虎眸死死盯着王座上的白泽,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今日来此,是想请族长为我族讨回一个公道!”
白泽闻言,指尖轻轻叩在白玉王座的扶手上,
那轻缓的叩击声,在死寂的圣殿中却如同惊雷,每一声落下,都让白孤翻涌的煞气不由自主地收敛一分。
“公道?”白泽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刻入血脉的王族威严,字字清晰地砸在白孤心头,
“我白虎族身为太古王族,屹立帝路万载,从来没有被人打了脸,还不讨回公道的道理。”
这句话一出,白孤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光,当即上前半步,声音带着难以遏制的急切:
“族长!那您下令!只要您点头,我立刻带族中精锐,破开两界通道,踏平神魔大陆!定要将那杀人的杂碎挫骨扬灰,让整个神魔大陆为我族天骄陪葬!”
“莽撞。”
白泽淡淡吐出两个字,眸色骤然沉了几分,一丝若有若无的帝道威压从他周身泄出,瞬间笼罩了整座圣殿。那威压看似轻柔,却重如万载山岳,压得白孤身后的白虎虚影瞬间溃散,连身形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你只想着泄愤,可曾想过后果?”白泽的声音冷了几分,
“万年前,我族与神魔大陆结下的仇怨,你忘了?”
白孤闻言,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却无从反驳。
他当然知道万年前的旧事,只是怒火攻心,早已将这些利害抛在了脑后。
可他依旧不甘心,咬着牙红着眼道: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白麟和林江不能白死!我白虎族的威严,不能就这么被一群蝼蚁践踏!今日若是忍了这口气,日后帝路万族,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白虎族头上!”
“我何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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