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又两头不得罪,甚至还能借着列强的手,兵不血刃地除掉那个让他们夜不能寐的心腹大患。
“属下明白!今晚便去安排,定办得滴水不漏!”
戴局长立马保证道。
巴黎,爱丽舍宫。
富丽堂皇的总统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砰!”
高卢国总统双眼赤红,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牛,将一沓刚刚由路透社记者通过秘密渠道发回欧洲的照片,狠狠地摔在椭圆形的会议桌上。
照片散落开来,每一张都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高卢内阁大臣的视神经上。
那是海防港总督府前的广场。
照片正中央,代表着高卢国在远东至高无上统治权的总督布雷维耶,身首异处!
那颗曾经高昂着的头颅,被一名穿着大夏国战术服的士兵踩在脚下。
而在背景中,成千上万原本属于法兰西的安南仆从军,正端着新式步枪,对着那面黑底金字的“和平饭店”战旗疯狂叩拜。
“法属印度支那……我们苦心经营了半个世纪的远东明珠,就这样丢了?!”
高卢总统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声音因为失控而变得尖锐破音,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米其林公司的几十万公顷橡胶园!鸿基的无烟煤矿!全都被那个东方的疯子抢走了!他甚至还在我们的土地上,建了一个什么狗屁‘南华联邦’!”
“这是对法兰西共和国最明目张胆的宣战!这是把我们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践踏!”
巨大的刺激与耻辱感瞬间冲破了高卢总统的心理防线,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双眼一翻,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晕厥在地毯上。
“总统阁下!快叫医生!”
爱丽舍宫内顿时乱作一团。
而在一海之隔的大英帝国,伦敦,唐宁街十号。
这里的恐慌与战栗,丝毫不仅亚于巴黎。
首相面无血色地瘫坐在高背椅上,衬衫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张巨大的远东地图,目光停留在海防港的位置,随后缓缓向下,看向了距离海防港近在咫尺的英属马来亚,以及扼守马六甲海峡的星洲要塞。
“我们放出了一头怪物……一头要吞噬整个西方世界百年基业的东方巨龙。”
首相的声音沙哑干涩,透着一股直钻骨髓的寒意。
就在几天前,他还在为拒绝支付那三千万英镑的赎金而沾沾自喜,认为苏越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可谁能想到,那个男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要赎金了,他直接带兵跨过重洋,把高卢人的殖民地生吞活剥,变成了他大夏国的私人海外粮仓!
唇亡齿寒,高卢人倒下了,大英帝国在南洋的利益还能保得住吗?
“立刻向国际联盟提交紧急动议!”
首相猛地站起身,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对着外交大臣下达死命令:
“把苏越定性为破坏国际秩序的战争贩子!大英帝国必须拉拢全世界所有的文明国家,组建多国联军,对‘南华联邦’与苏越实施最严厉的全面武装禁运与经济制裁!绝不能让这个新生的政权在国际上站稳脚跟!”
海防港总督府。
会客厅内。
苏越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刚研磨好的黑咖啡。
在他的对面,坐着两位连夜从上海滩被秘密请到南洋的特殊客人,美利坚特使哈里森,以及德意志特使莱昂。
这两人此刻的表情可谓是精彩万分。
他们看着窗外满大街巡逻的大夏国士兵,看着这座原本属于高卢人的繁华港口此刻插满了黑底金字的战旗,心中翻江倒海,对苏越的敬畏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苏统帅。”
哈里森咽了一口唾沫,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英法两国已经在国际联盟上发起了联合抗议,伦敦和巴黎正在疯狂游说各国,企图对您和新成立的南华联邦实施最严厉的全面禁运,您在这个时候把我们请来,不知有何指教?”
苏越没有急着回答,他放下咖啡杯,缓缓站起身,走到会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两位特使,不妨来看看窗外的风景。”
苏越向两人招了招手。
哈里森和莱昂满腹狐疑地走到窗边,顺着苏越手指的方向向外望去。
只见在海防港那广阔的深水码头上,堆积如山的物资犹如连绵不绝的山脉。
一侧是漆黑发亮、品质绝佳的鸿基无烟煤。
另一侧,则是散发着刺鼻气味、堆积成一座座小山的特种天然生橡胶。
在二战爆发前夕,无论是美利坚庞大的汽车与航空工业,还是德意志疯狂扩军备战的战车履带,对天然橡胶的需求量简直是个无法估量的天文数字。
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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