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位戴着眼镜的老首长抽了一口烟斗,转头看向陈大将。
陈大将长长地吐出一口胸腔里的浊气,他盯着沙盘上金山卫和上海滩的红蓝小旗,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异常清醒:
“首长,美利坚是唯利是图的资本家,他们把那几万吨的战列舰和航母开到东海,绝对不是为了帮咱们大夏国抗日,更不是为了正义。”
“他们是为了保住苏越手里的药厂,保住还没到手的武器图纸,保住他们自己在远东的投资!”
“这是一场武力威吓,也是一次高风险的利益试探,只要东洋人退缩,他们就能不费一兵一卒拿到他们想要的好处。”
“但如果……东洋人表现出了鱼死网破的决心,你们觉得,美利坚国真的敢赌上国运去和东洋人打一场全面海战吗?”
“不会,他们随时会退兵。”
陈大将的话,字字千钧,犹如一盆夹杂着冰砂的冷水,将窑洞内刚刚燃起的一丝乐观情绪浇得干干净净。
“陈将军说得对。”
首长将烟斗在鞋底板上磕了敲,抬起头,那双智慧而坚毅的眼眸中,闪烁着大夏脊梁特有的刚毅:
“咱们大夏国的抗战,从来只能靠咱们自己这两条腿和手里的枪,指望洋人来救命,那是一条自掘坟墓的死路。”
“苏司令现在的处境,十分艰难。”
首长指着沙盘上被东洋人层层合围的晋绥军和中央军残部防线,眼神变得无比坚决:
“咱们虽然没有海军,在海上帮不上苏司令的忙。但在这片大夏国的大地上,在这些大山里,是咱们的主场!”
“传我的命令给山西和江南各地的游击大队、地方独立团!”
首长站起身,声音在土墙内轰然回响,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世杀伐:
“不要等了!全部给我动起来!”
“不用去和东洋人的大部队打阵地战,所有的游击队,给我像钉子一样扎进东洋人的屁股后面!去给我扒他们的铁轨,炸他们的桥梁,烧他们的粮草弹药库!”
“把咱们手里的107火箭炮和AK,全用到极限!在陆路上,疯狂地袭扰、放他们的血!东洋人要和苏越打消耗战,那咱们就在后方,把他们关东军南下的补给线,生生掐断!”
“苏司令为了大义,把家底都分给了咱们,今天,咱们就算是拼光了最后一个游击队,也必须在陆路上,帮上海滩的大本营,分担下这半壁江山的压力!”
“是!!!”
窑洞内,将领们齐声怒吼,声音穿透了厚厚的黄土,在太行山脉上空轰然回响。
深秋的深夜,凉透骨髓的秋雨敲打着防弹玻璃,发出沉闷的劈啪声。
和平饭店顶层的办公室里,壁炉内没有点火,只有几盏温黄的台灯散发着光晕。
苏越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浓茶,默默听着窗外风雨扫过树梢的声响。
“叩、叩。”
两声极有节奏的轻叩后。
影子带着一身湿漉漉的雨汽,领着莱昂快步走了进来。
在莱昂的身后,还跟着一名身材矮壮、面容坚毅如磐石的的主意hi中年军官,以及一名低着头、神色有些紧张的华人年轻翻译。
“老板,德方的人到了。”影子微微欠身,退到了一旁。
苏越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三人一眼:“坐吧。”
莱昂有些局促地拍了拍风衣上的雨水,坐在了苏越对面的沙发上。
他摘下礼帽,甚至来不及和苏越寒暄,便有些急切地指着身后的中年军官开口:
“苏司令,我给您介绍。这位是帝国海军最优秀的潜艇指挥官,奥托少校,他曾在大西洋上指挥过两年的潜艇作战,经验十分丰富,这次带来了五十名部下。”
“另外一位是我们在远东最可靠的同声翻译,忠实于德方的华人学者。”
莱昂深吸了一口气,将身子往前倾了倾,蓝眼睛里闪烁着无比焦急的探寻光芒:“美联邦的第三特混舰队已经越过了台岛海峡,正在全速向东海合围,苏司令,美方这次是要为了您的那批设备,彻底跟东洋人开战吗?”
苏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热茶。
他越是表现得从容不迫,莱昂的心里就越是打鼓。
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全天下都在为东海即将爆发的大国冲突而屏息凝神,只有这个漩涡中心的男人,依旧稳如泰山。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莱昂特使。”
苏越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盯着奥托少校:“奥托少校,你和你的五十名部下,能力如何?”
那名同声翻译立刻将苏越的话翻译了过去。
奥托少校闻言,猛地挺直了腰杆,双脚一并,发出“啪”的一声清脆撞击。
他的眼神中透着德意志军人特有的死板与狂傲,大声回答:
“请苏司令放心!我带来的五十名弟兄,全都是在波罗的
>>>点击查看《民国:和平饭店,专治各种不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