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东洋炮兵指挥官的一声怒吼,数百面红色令旗同时猛烈劈下。
“轰!轰!轰隆隆!”
震天动地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盛夏的沉闷。
无数发重磅高爆弹拖着刺耳的破空尖啸,犹如一场狂暴的钢铁流星雨,狠狠地砸向了金陵城。
大地震颤,火光冲天!
沉重的炮弹砸在青砖砌筑的古老城墙上,爆开一团团巨大的火球。
这道当年大明王朝倾尽举国之力修筑的城垣,虽然底部厚达二十米,坚固异常,但在现代重工业的连续炮火洗地下,依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在长达两个小时的饱和式轰炸中,哪怕是混合了糯米汁和石灰浆的青砖墙体,也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摧残。
伴随着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光华门南侧的一段数十米长的城墙,在被几十发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连续命中后,轰然崩塌。
成千上万吨的巨大砖石、泥土倾泻而下,硬生生地在护城河内侧填出了一道倾斜的乱石斜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V字型缺口。
漫天的黑烟混合着飞扬的尘土,遮蔽了头顶的烈日。
城外,东洋指挥部的前沿阵地。
一名东洋联队长放下手里的高倍望远镜,看着那道被炸开的城墙缺口,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冷笑。
“长官,城墙已经被轰塌!支那人的防线撕开了!”一名参谋激动地汇报道,“是否立刻命令战车中队掩护步兵冲锋?”
听到这个提议,旁边的一名战车大队长却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忌惮:“联队长阁下,苏越的部队有单兵携带的反战车铁管,我们的九七式战车装甲太薄,如果贸然冲锋,一旦遭遇那种武器,损失会非常惨重。是否让步兵先行试探?”
“蠢货!”
联队长毫不客气地怒斥道,然后指着前方那道由废墟堆成的缺口,厉声剖析:“那段缺口虽然被炸开,但地形陡峭,两边的城墙依然完好。如果我们只派步兵冲锋,没有战车的装甲掩护,步兵在攀爬乱石堆的时候,就会变成支那人自动火器下的活靶子!几万发子弹扫过来,冲上去多少人都是送死!”
“刚刚长达两个小时的重炮洗地,支那人藏在城头上的反坦克射手就算没死光,也绝对死伤大半!现在他们正处于炮击后的混乱之中,这是战车突击的最好时机!”
“而且上面已经发话了,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金陵,损失一点战车算什么!”
联队长拔出指挥刀,眼中透着赌徒般的决绝:“命令战车中队打头阵!步兵紧随其后!用战车的主炮压制两侧城墙的残存火力,掩护步兵冲上缺口,杀进城内!”
“哈依!”
伴随着进攻的命令下达。
“嗡嗡嗡!”
沉闷的机械轰鸣声混合着履带碾压碎石的摩擦声,从城墙外的阵地滚滚而来。
几十辆九七式中型坦克排成突击阵型,喷吐着浓烈的黑色尾气,耀武扬威地轰鸣着向光华门缺口处的护城河桥梁推进。
在这些坦克的后方,大批端着三八式步枪的东洋步兵猫着腰,紧紧跟在装甲掩护的后方,准备一举冲过桥梁,踩着瓦砾杀入城中。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在刚才那漫天的炮火中,大夏国的守军早就退入了城墙内部厚重的藏兵洞和坚固的瓮城暗堡里。
炮击造成的伤亡微乎其微。
这几万名憋足了劲的大夏国将士,正犹如隐藏在废墟中的群狼,静静地磨拭着锋利的獠牙。
中华门瓮城内的作战室里。
孙铁城抖落军帽上的灰尘,大步走到射击孔前。
他看着那些顺着护城河石桥轰鸣而来的东洋坦克,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鬼子果然还是老一套,坦克开路,步兵跟进。”
孙铁城转头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吼道,“通知缺口两侧城墙上的弟兄!把反坦克火箭筒都给我架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提前开火!把他们的铁王八放上石桥再打!”
“是!”
城外,东洋人的先头坦克已经顺利驶上了护城河石桥。
坦克的履带距离那道被炸塌的城墙缺口,仅剩下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没有反击!支那人全被大炮炸死了!”跟在坦克后面的东洋步兵们见状,兴奋地怪叫起来。
就在前锋的五六辆坦克全部挤上石桥、彻底陷入这种无法掉头、无法展开阵型的窄桥地带时。
缺口两侧那依然屹立的十多米高城墙上,那一排排看似死寂的青砖垛口处,突然探出了几十根暗绿色的圆筒形发射器。
“弟兄们,开罐!”
随着一声暴喝。
“嗖!嗖!嗖!”
几十道耀眼的尾焰在城头猛然喷发。
刺耳的呼啸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携带着破甲高爆炸药的火箭弹,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致命毒蛇,居高临下地直扑石桥上那些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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