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这东西能把一座山头夷为平地就行了。”
苏越打断了他的疑问,指着地上的那些黑色圆柱体下达了死命令:
“你亲自带队,用运送粮草的卡车做掩护,把这些东西给我运到紫金山那边先给我藏好!”
苏越的眼神中透着不容错漏的严厉:“记住了,这件事情是绝对机密,就连孙将军和马大帅,也绝对不能透露半个字。谁走漏了风声,我拿你是问!”
雷教官身子一挺,知道这绝对是足以定乾坤的压箱底杀招,当即大声应道:“明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们埋到位!”
看着雷教官带人将温压弹小心翼翼地装箱运走,苏越转身顺着阴暗的水泥阶梯,重新回到了地面的阳光下。
刚走到一楼大厅,几名身穿中山装和警服、满头大汗的留守官员,正焦急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看到苏越走出来,为首的一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却又透着一股刚毅的中年人连忙迎了上去。
他身上的制服沾满了泥水,眼底满是血丝,但脊梁却挺得笔直。
这人,正是金陵城留守的高级文官、代理市长兼警察厅长——萧山令。
在金陵统帅部决定弃城、满朝文武争相逃命的时候,他被紧急任命,留在这座注定要沦为修罗场的孤城里,带着手底下的警察和市政人员,苦苦维持着最后的一丝秩序。
苏越看着眼前这位在真实历史中,为了掩护百姓渡江而在下关码头壮烈殉国的民族英雄,眼底不自觉地闪过一抹深深的敬意。
“萧市长,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苏越主动开口询问。
萧山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与疲惫:“苏司令!下关码头那边的船只在您的护卫下,确实运转起来了。可是……疏散工作卡在城里了!”
“城南和城东的几个老城区,有大批的老百姓死活不愿意走啊!”
苏越的眉头微微一皱:“东洋人的大军马上就要兵临城下,留在城里等死吗?”
萧山令苦着脸解释道:“故土难离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金陵城有这明代修筑的城墙护着!那些老辈人觉得,当年太平天国打仗,这城墙都扛过来了。东洋人虽然有枪有炮,但只要城门一关,又有人您守着,他们在外面打不进来,最后肯定就退兵了。”
“很多人把家里的门窗一钉,躲在屋里死活不出来。我们市政厅和警察局的人磨破了嘴皮子,跟他们说鬼子残暴,可他们没亲眼见过,总觉得我们在危言耸听啊!”
听完这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汇报,苏越只觉得胸腔里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这些闭塞的百姓根本不明白什么叫现代化的国家级战争,更不知道落在他们头上的将是怎样的灭顶之灾。
“萧市长,你是个好官,也是个有骨气的汉子。”
苏越看着萧山令,语气生硬而冰冷,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但这个时候,靠嘴皮子是救不了人的。战争的倒计时已经在滴答作响,松井的先头部队随时可能出现在金陵城外。”
“去把杨将军给我叫来!”苏越转头对着身后的特战队员命令道。
片刻后,杨将军大步走进了大厅。
苏越看着杨将军,直接下达了铁令:“从你抽调五千名新军,把枪里的实弹退出来,换上枪刺。”
“去配合萧市长的人,给我挨家挨户地清人!”
苏越指着门外那片密密麻麻的街区,声音犹如生铁砸在青石板上,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去告诉那些不愿走的人,我苏越在这里,不是为了保他们家那几口破锅烂碗的!”
“愿意走的,护送去下关码头过江;不愿意走的,直接让人把门踹开,两个人架一个,就算用绳子绑,也得给我把他们扔上渡轮!”
“那些没钱逃难、怕饿死在路上的,你们大声告诉他们,过江之后,只要顺着大路往上海滩走,去和平饭店!只要我苏越还有一口气在,就管他们一日三餐,绝不饿死一个大夏人!”
这道充满暴力色彩的疏散命令,让在场的官员们全都吓傻了。
萧山令也是面露难色,这不等于是在城里搞土匪抓人吗?
“苏司令,这样用强,老百姓会骂娘的,这有损咱们抗日军队的声誉啊……”萧山令试图劝阻。
“声誉?命都没了还要声誉干什么!”
苏越上前一步,那双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萧山令,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血腥与沉重。
“萧市长,你知不知道,东洋人是没有底线的野兽。城破之后,所有的女人都会沦为娼妓,所有的男人都会被当成练刺刀的活靶子!”
“你今天让他们指着鼻子骂我苏越是个土匪军阀,总好过明天你去长江边上给他们收无头尸体!”
“我的话就是军令!”
感受到苏越身上那股不容
>>>点击查看《民国:和平饭店,专治各种不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