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的丑恶嘴脸。
苏越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拉开那把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真皮老板椅,大刀金马地坐了下去。
“行了,丧气话留着打完仗再说。他们不要这座城,咱们要。都坐下。”
苏越指了指对面的几把椅子,直切主题。
孙铁城、马大帅和杨将军纷纷落座,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苏越身上。
不知不觉中,这个年轻人已经成了这座孤城里唯一的主心骨。
“外面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
苏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如刀刃般扫过众人,“下关码头那边,船只正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过江。城里的老百姓正在走水路疏散。”
“但人太多,船太少,要彻底把这人撤空,需要时间。”
苏越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砸在地上的分量:“在最后一个老百姓上船之前,不管松井来多少人,金陵的这道门,必须给我死死守住。”
“苏司令,您下命令吧!”
孙铁城挺直了腰板,一扫之前的疲态,“咱们现在手里汇聚了五六万弟兄,装备也都换了新的。雨花台、光华门外围、紫金山坡底这几个咽喉要道,我这就带人去挖战壕、修碉堡。只要咱们把防线往前推个十里地,层层阻击,就能给城里的疏散多争取一层缓冲!”
“对!我西北军虽然人少,但在城外挖战壕、打阻击是一把好手!”
马大帅也跟着附和,眼中燃起战意。
在这些传统将领的思维里,守城就必须“御敌于国门之外”,必须要在城墙外围构筑纵深野战工事,用血肉之躯去延缓敌人的推进速度。
然而,苏越听完,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时间来不及了,而且,去城外修筑野战工事,那是去送死。”
苏越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的一张金陵城防地图旁,拿起一支红铅笔,在城墙外围的雨花台、紫金山麓等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松井有大量的重炮大队和战车联队,咱们现在时间紧迫,就算让弟兄们没日没夜地挖,挖出来的也就是一些浅浅的土木工事。”
苏越转过头,看着满脸惊愕的将领们,冷静地剖析道:
“在城外的平原和低矮山丘上,一旦松井的炮兵集群开始火力覆盖,在城外的野战防线,就会变成给他们重炮当活靶子的修罗场!炮火一停,鬼子的坦克一冲,防线瞬间就会被撕裂。你们这是拿着弟兄们的命去填!”
孙铁城眉头紧锁。
他当然懂重炮洗地的可怕,但如果不在城外阻击,难道让鬼子直接兵临城下?
“苏司令的意思是……我们直接放弃外围的战略缓冲?”
杨将军也面露难色,“如果让东洋人直接贴到城墙底下,咱们的防守压力太大了啊!”
苏越手里的铅笔重重地敲击在地图上那圈厚重、绵延不绝的明代古城墙上,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
“我们要打的,是纯粹的坚壁清野、依托城墙的防守反击战!”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将军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苏越双手撑在地图两边,沉声解释,“咱们金陵城的城墙是什么规格?那是当年明朝修筑的天下第一大城!城墙高达十几米,底部厚度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二十多米!全都是用大青砖和糯米石灰浆砌成的!”
“这种级别的防御工事,别说东洋人的九四式山炮,就算是他们的重型榴弹炮,想要轰塌一段城墙,也得费上九牛二虎之力!”
杨将军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苏司令说得对!只要咱们把城门全部用沙袋和水泥彻底封死。东洋人想要进城,就只能面对那十几米高、滑不留手的砖墙!”
“不仅如此。”苏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东洋人仗着人多,一旦到了城墙底下,人海战术就施展不开了。他们只能密集地挤在城墙下方的死角和护城河边。”
“而咱们的弟兄站在十几米高的城头上,居高临下!手里拿着的是全自动的AK突击步枪!一扣扳机就是一扫一大片!下面那些仰着头企图爬墙的鬼子,简直就是给咱们送上门的活靶子!”
苏越走到孙铁城面前,敲了敲桌子:“如果东洋人的坦克开过来掩护,咱们就在城门楼上、城墙的垛口处,居高临下地发射单兵反坦克火箭筒。从上往下打坦克的顶装甲,一发一个准!”
“把敌人放近了,依托这最坚固的城垣,用咱们最猛烈的自动火力,给他们来一个当头浇下的金属瀑布!”
这番话一出,孙铁城和马大帅等人原本因为兵力悬殊而产生的压抑感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放弃无谓的野外消耗,依托不可摧毁的古代巨型要塞,配合现代化的全自动武器进行降维打击。
这种战术扬长避短,完美地抵消了东洋人在人数和装甲上的优势。
“苏司令,我懂了!”孙铁城站直身体,一扫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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