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者跪在泥水里,双手死死抱住一名宪兵的皮靴,苦苦哀求:“我孙子才五岁啊!船上明明还有那么大的空地……”
“滚开!别弄脏了老子的皮靴!”
那名宪兵军官满脸横肉,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一脚将老者踹翻在烂泥里。
他拔出腰间的驳壳枪,不耐烦地冲着前方拥挤的人群吼道:
“统帅部有令!这些都是国家重要战略物资,必须优先转移!你们这群刁民要是再敢往前挤半步,妨碍了党国大员撤离,老子现在就毙了你们!”
然而,求生的本能让后面的人群依然在向前推搡。
几名抱着孩子的妇女被挤得摔倒在警戒线边缘。
宪兵军官眼中闪过一抹戾气,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在江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几名手无寸铁的平民胸口爆出血花,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倒在了血泊中。
殷红的鲜血顺着石板路,缓缓流入了浑浊的长江,将江水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开火!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全给老子打回去!”军官大声咆哮,几名宪兵端起冲锋枪,准备对着密集的人群进行扫射清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码头后方的街道上,突然爆发出一阵引擎轰鸣声!
上百辆重型军用卡车和防弹越野车,宛如一头头黑色的钢铁怒兽,直接撞碎了外围的木制路障,硬生生切入了拥挤的人海之中。
领头的一辆越野车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石板路上擦出刺耳的尖叫,稳稳停在宪兵警戒线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
车门推开。
苏越穿着一袭黑色风衣,大步走下车。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几具平民的尸体,又看向那些正在往船上搬运古董家具的高官,一双深邃的黑眸瞬间冷了下来。
前方将士在焦土上拼光了最后一滴血,这帮脑满肠肥的蛀虫,居然还在为了几件破家具,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同胞!
“你们是什么人?!哪个部分的!懂不懂规矩!”
宪兵军官看着这支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虽然被对方的杀气震慑,但仗着背后有高官撑腰,依然硬着头皮大声呵斥。
苏越连半句废话都懒得说,他冷冷地抬起右手,向下重重一挥。
“一个不留。”
“是!”
从卡车上跃下的雷教官和二级安保,眼中燃烧着嗜血的寒光,瞬间端起了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焰疯狂闪烁!
在这个距离上,全自动突击步枪的火力形成了毫无死角的金属风暴。
那几十名端着冲锋枪、平时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的宪兵,连保险都没来得及拉开,就被横扫而来的子弹瞬间撕成了破布麻袋。
一团团血雾在码头上炸开,尸体像割断的麦子一样倒在地上。
枪声一响,正在登船的那些政府高官和姨太太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抱头鼠窜,红木箱子掉在地上,摔出一地精美的瓷器碎片。
“你……你们敢杀中央宪兵!我们是统帅部要员,你们这是造反!”
一名穿着西装的胖子官员躲在木箱后面,色厉内荏地尖叫。
苏越走到那个胖子官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砰!”
苏越拔出腰间的手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枪在胖子官员的眉心开了一个血洞。
尸体倒下,全场死寂。
数十万难民呆呆地看着这个如杀神般降临的黑衣男人,大气都不敢喘。
“老雷,接管所有船只。”
苏越收起手枪,声音冷如刀锋:“把船上那些家具、古董、箱子,全给老子没收!”
“留下一个大队,立刻组织城内百姓过江!妇女、儿童、老人和伤员优先登船!青壮年男人往后排!谁敢插队抢位子,不管是谁,当场枪毙!”
随着苏越的铁血命令下达,二级安保迅速冲上客轮,将那些占地方的红木家具和字画毫不留情地搬了下来。难民们终于反应过来,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哭喊与欢呼声。
绝境之中,大夏国的百姓终于等来了属于他们的活路。
处理完下关码头,苏越没有片刻停留。
他留下一部分人手维持撤离秩序,亲自带着主力车队,顺着中山北路,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这座已经陷入无政府状态的六朝古都,直扑金陵总统府。
此时的总统府,大门敞开,院子里一片狼藉。
一些散兵游勇和城里的流氓地痞,趁着政府撤离的权力真空期,正在总统府和附近的官邸里大肆劫掠,搬运着遗留下来的财物。
“哒哒哒!”
苏越的车队直接冲进大门,二级安保没有半点心慈手软,对着那些趁火打劫的暴徒就是一顿无情的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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