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远处的东洋陆军指挥部内。
刚才因为舰队溃逃而气得昏死过去的松井大将,此刻已经在军医的抢救下悠悠转醒。
他听着天空中传来的轰炸机轰鸣声,看着前方被航空炸弹炸得无法前进一步的大夏国军队,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 阴毒、死里逃生的惨笑。
“天照大神……终究还是眷顾大东洋帝国的……”
松井挣扎着站起身,他知道,虽然空军暂时压制了大夏人的反扑。
但陆军的重炮已经全毁,失去了攻坚能力,再加上苏越那种未知恐怖武器的威胁,继续死磕青岛,绝对会全军覆没。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传我的命令……”
松井咬着残破的牙齿,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下达了断尾求生的命令。
“留下一万人的决死队,在阵地前沿进行自杀式阻击,掩护主力撤退!所有重型辎重、带不走的火炮残骸和补给,全部炸毁,不要留给支那人一粒子弹!”
“主力部队背靠大海,在航空兵的掩护下,沿着海岸线的崎岖地形,全速向北方撤退!”
这是一场 惨烈、 狼狈的大溃逃。
为了活命,松井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一万多名东洋士兵作为肉盾。
大夏国的守军们红着眼睛,顶着天空中时不时落下的航空炸弹,与那些被当成弃子的东洋阻击部队展开了 血腥的白刃战。
刺刀见红,血肉横飞。
每一次冲锋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大夏国的男儿们用血肉之躯,硬生生地趟平了东洋人的阻击阵地,在敌人的尸体上,铺出了一条追击的血路。
然而,当他们踩着满地的尸骸,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时,却无奈地发现,松井带领的东洋主力,已经借着地形和飞机的掩护,逃出了几十公里外,犹如一群灰溜溜的老鼠,彻底消失在了海岸线的尽头。
虽然未能全歼敌军主力,但看着那漫山遍野的东洋人尸体,看着那些被炸毁的敌军坦克和重炮残骸。
这场历经数日、惨烈至极的青岛保卫战,大夏国,终究是挺直了脊梁,硬生生地把不可一世的侵略者,给打跑了!
夕阳如血,染红了这片焦土。
苏越站在高高的废墟上,望着北方那黯淡的天际线,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因为大捷而产生的丝毫喜悦。
因为他的脑海里,依然在不断回放着那份诡异的暗语电报。
“西子湖畔的泥潭……”
苏越喃喃自语,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可能密电的意思很可能就是东洋人命令用飞机掩护陆军撤退。
要不然东洋人之前防着他有防空武器,一直没动用飞机,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派出来这么多飞机。
所以这绝对不是巧合。
只是东洋人这次学聪明了,知道他能破译他们的电文,所以换了一中更先进的手法。
这种暗语电报,仅凭电报文字本身,在数学和密码学上是绝对无法破译的,只能通过环境感知去察觉。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反推电报的真实含义,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
夕阳的余晖如同一滩化不开的浓血,凄厉地泼洒在青岛外围那绵延几十里的焦土阵地上。
海风吹过,卷起漫天的黑灰与刺鼻的硝烟。
断壁残垣之间,大夏国的士兵们横七竖八地躺在满是血水的泥坑里,许多人甚至连包扎伤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抱着打光了子弹的步枪,沉沉地睡死过去。
他们的军装早已成了暗红色,有些人的脸上、身上还沾着敌人的脑浆和脏器碎片。
这是一场赢了,却也惨烈到了极点的保卫战。
苏越负手伫立在一处被航空炸弹削平了半截的高地上,海风吹得他的黑色风衣猎猎作响。
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远方海天相接的尽头。
“踏、踏、踏……”
一阵沉重而拖沓的军靴声从身后传来。
孙铁城在一群浑身浴血的高级将领簇拥下,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
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中央军统帅,此刻左臂吊着绷带,头盔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半边脸上全是被弹片划出的血痕。
走到苏越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孙铁城停下了脚步。
“全体都有!立正 !”
孙铁城嘶哑着嗓子,发出一声拼尽全力的口令。
“唰!”
几十名身上挂彩的国军师长、旅长、团长,齐刷刷地挺直了那几乎要被炮火压断的脊梁,面向苏越那挺拔的背影, 庄重、 肃穆地敬了一个军礼!
苏越缓缓转过身,看着这群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有说话。
“苏司令!”
孙铁城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点击查看《民国:和平饭店,专治各种不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