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护瑾策不仅对方是她上司,就算没有这层关系,单纯因为对方欣赏她的国画体系,认可蓝星古代律法文明,她都会有“士为知己者死”的义气。
奈何她的这一套无法说服云昼和溟岚这两个人。
在他们眼里。
第一,这些和政治无关。
第二、景珠和瑾策不可能相互喜欢。
第三、瑾策的级别也不比元帅小,能自己操心。
他们最气的是景珠的心血被人踩了,两个人竟然说起了怎么收拾安洛尔。
……
“你们……他前妻的现任伴侣在拿我的画当武器捅他!”
“嗯,”云昼应了一声,“你的手画了十六个小时,被他踩了。”
溟狮接上,
“瑾策被捅是常态,开会就被捅,你的画被踩不是。”
景珠要抓狂。
明兮从平板上的网络对战上抬起头,
“树觉得景珠说得对,安洛尔只是那把刀,握着刀的是凰森。
你们不该跟刀较劲,现在网上骂景珠的人赢了。”
他把平板翻过来给他们看。
屏幕上的实时评论区正在以每秒数百条的速度刷新,红点密集。
“画是卖出去了,被踩断了,这不比流拍爽?”
“暮逻先生花两千八百万就为了听个响,戈耀美崽的出道作品成了行为艺术。”
“景珠哭晕在包厢了吧,连合影权都没人要,人家说不方便见她。”
“她的才华不是画画,是让所有见过她的雄性都觉得她需要被保护,要不,怎么连瑾策总长都保护她,不知道什么关系哟……”
明兮切了下鎏金圈截图:
温蒂·芙娜:评语现在还挂在画协官网上呢,画倒是先进了垃圾桶。真正的艺术品应该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这幅画显然经不起,希望这位新画师下次能画出更坚固的作品,别再让人一不小心就踩断了。
然后就是温蒂附图的一位知名画家的评价:各位,那幅画构图怪,透视不对,山不像山水不像水,留了大片白就敢叫“留白”。
我吃饭留下的空盘子是不是也能挂墙上卖,六十万起拍价我都觉得虚高,踩得好。
……
溟狮和奶豹,两股截然不同的杀意从包厢蔓延。
溟狮浑身鬃毛冒出一大圈翠色流萤。
云昼爪尖真的冒黑雾了,豹尾缓慢地危险地左右摆动。
显然都被气的不行,明显是想出去咬人的样子。
“停,你们给我穿衣服!”
景珠一手拽住溟狮的鬃毛,一手搂过奶豹的脖颈,使劲一扯。
“云昼,溟岚,你们听清楚。
画可以重画,手断了都可以再接。
但这种脏水不能忍,我们得撤。”
狮子脑袋被拽偏,柔软的鬃毛间掠影浮光的的星火四处乱溅,伸向通讯器的前爪悬在半空。
“景小姐,”他的狮脸从要摇人追杀安洛尔,切换成被“首次家暴”的茫然,“我还没下令……”
“下什么令,你想打安洛尔还是凰森,你有他绿茶还是有他阴间?就算你真能宰了他,然后呢?
政治胁迫他道歉?
那到底是在维护我还是维护瑾策?
会不会被人继续写成‘元帅决策力下降’,你顶多只能报复他下,膈应他一声,有用吗?”
溟岚伸向通讯器的爪子缩回来不少。
他想说有用,但她的逻辑才是无懈可击。
自从无缘无故扶持戈耀家族,外界就已经在质疑他。
科尔家政客互相猜忌。
如果他在这时候动凰森,领导决策力评估会继续下降,但他无所谓。
云昼更惨了,豹豹大脑都被景珠死死摁在怀里。
他承认很喜欢这个位置。
在平时这是龙魂能幻想出的顶级奖赏。
但此刻环境不是那么一回事,豹嘴被挤得张不开,只能用豹尾捆住溟岚前爪。
“wawu-wu。”
“你拽我做什么?”
“wawu。”
“你刚才还说我是跟踪狂。”
……
景珠松开了两只大猫,站起身,“你看我们家这棵树,从头到尾没想吼、没想嘤、没乱来,他看完了所有评论,把数据整理出来给我。”
明兮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跟着站起身,
“树查了说‘空盘子也能挂墙上’的画家的拍卖记录,他去年有三幅画流拍,今年一幅成交,成交价是四十二万,拍卖行是温蒂家控股的。
树觉得他不是真心觉得你画得不好,只是需要帮温蒂小姐说话,因为他的画今年唯一的成交记录在温蒂家的拍卖行。”
景珠鼓掌了,一言尽在不言中,拉着明兮的胳膊就往外走,
“让他们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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