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变成了抽噎,
“我才来几天,我连蓝星的期末论文还没交……我……”
景珠说不下去了,一言不语的掉着眼泪。
云昼将颤抖的她从石头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指腹擦去她颊边欲坠不坠的泪水,大约缄默了一分钟,嗓音很轻很缓,
“如果吓到你,是我考虑的不够充分。
我的本意是让你深入认知这颗低等星上的兽人。”
这番深思熟悉的措辞似乎是他为数不多能拿出来真诚,裹着低柔的歉意。
“你都知道,你直接说不行吗?你让我看着很傻…傻的膨胀……”
她憋屈的脸往他胸口埋,语气里满满都被骗的委屈,还有对他的埋怨。
云昼胸膛起伏,深邃的眸底掠过点不知所措。
景珠撒娇行为超纲了,且埋怨他,在朝着他生气。
他看着她泪水顺着她脸颊滑下,哭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
她当了一下午威风凛凛的“珠珠”,膨胀到以为这个世界可以用真诚的善意收买。
现实一巴掌扇过来,吓得发抖,然后硬生生拧成“都怪你没说”。
不讲理就对了,毕竟他是故意的。
他凝视着她,眉宇间专注感像捧著一满杯的水,小心不泼出来,沉默了三秒才开口说道,
“我需要承认,我很希望你能够信任我。
但我认为,信任的建立不是我说什么,你信什么。
如果那样能建立信任,会显得你更傻。”
景珠在他怀里哽的泪眼婆娑,眼尾泛红,瘪着唇,委屈又被噎的无话可说。
他的意思就是:如果你盲信,你更蠢。
她被气的都哭不出来了,仰头问道,
“云执行官,你的嘴抹了毒吗?”
“信任建立不是我说什么,你信什么。”
云昼垂眸望着她,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景珠眼边还挂着两滴小眼泪,微微一怔。
他低头,挺直的鼻尖与她潮湿的鼻头相抵,凛冽的吐息缠在她唇瓣上,
“但在我这里,景小姐应该实施验证法。”
她脑袋“轰”的一声,诧异的微张的嘴瓣轻轻颤了下。
他的意思是:实践才能知道他的嘴有没有毒?
近在迟尺的距离,两人唇舌间的湿热都要绞弄在一起。
他的理智耐心多的用不完,但是他身体不是这样想的,睫羽覆遮住了眼底晦暗欲望,漆黑如夜峥嵘的龙角悄然冒出,龙族的头颅在她面前垂的更低了,揽她背脊的手臂在收紧,以至于抵她鼻尖的力道微微加重,薄唇主动送上去,将选择权悬在她唇前一毫米。
这个距离,景珠仅能看到他被风吹拂的发梢以及鼻梁上的一线月光。
她眨了眨湿漉的眼,伸出指尖抵在两唇之间。
云昼眉心蹙了下,也是一瞬间,将情欲收敛,摇动的尾巴撤回豹尾。
“没毒。”
景珠又抽手,飞快凑上去,啄了一下。
“就是不知道……”
她眼睛亮晶晶地瞅他,声音小小地:
“云执行官这张嘴,实践过几次考核?”
话音落下,她清楚看见,他沉静如寒渊的灰眸倏然怔住。
冷白莹润的脸颊一点点、一点点……泛起了一抹绯红。
她这招指尖抵唇、凑上去啄、歪头问,全是漫画分镜里的东西。
她在被窝里看了许多遍,每一遍都觉得“哇女主好敢哦”,但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复刻。
她刚刚还哭得像条落水狗,现在心跳飙得比逃命还快,耳尖烫得能煎蛋,但她硬撑住了。
因为她赌云昼这种人成熟、自矜、冷面,还有点嘴毒,绝对没被雌性当面这么撩过。
果然,这位时薪十六万,单手能把她提起来的冷面执行官脸红了。
景珠在心里给自己炸了一朵烟花。
漫画诚不欺我。
撩人这回事,靠的不是经验,是敢赌。
赌对了,云昼这张嘴,多半没被谁实践过,大概率没有伴侣。
云昼垂眸望着她眼底的小得意,神色很快就恢复无懈可击的沉静,再次凑近,薄唇微微上扬,
“景小姐,向我提出类似邀请或暗示的雌性,不下四十位。
但这张嘴过去只用来下达命令,你是唯一拿它做别的事的雌性。”
他嗓音温和低沉,
“鉴于检测的过程过于短暂,景小姐如果想确认它的安全性,应当追加实验次数。”
景珠的心脏狠狠漏了一拍。
这男人,不管说的是真是假,输了脸颊,赢了气场!
她收敛害羞的神色,努力把阵脚稳住,从漫画女主的剧本里再偷一页。
她枕着他硬实又有弹性的胳膊,伸出三根手指,纤细雪白的指尖沾着浆果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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