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本王听说傅国公与永安侯府近日走的很近。”端王放下手中的茶盏,忽然说道:“沈太师可知晓此事?”
沈太师收回了思绪,点点头:“确有其事。”
提起傅朝还有永安侯府,沈太师便不免想起自己的儿子沈鸣贺,心中的火气便横冲直撞,杀人的心都有了。
沈太师咬着牙道:“我儿鸣贺的事便是与永安侯府有关,若不是那傅朝横插一脚,我儿怎会离京!”
“这个傅国公管的还真宽。”端王嘴上安慰了沈太师几句,心中却腹诽沈鸣贺是应该的。
沈太师这个儿子若是不严加管教,继续放任下去,早晚会惹出大乱子来。
被傅朝给收拾了,京中也清净了。
端王尚有一事不明,面露疑惑:“这永安侯府不向来不与各方势力为伍,还有那谢时序更是出了名铁公无私,当初他亲弟弟出事都不曾手下留情,怎的会跟傅朝那种人搅合在一起?”
沈太师轻哼声:“是因着住在永安侯府的那位高人,据说这人是傅朝的座上宾。”
“高人?”端王手指轻扣,似笑非笑道:“本王倒是也听过永安侯府这高人的传言,只是没想到傅朝竟也相信这人。”
“难不成这个高人不是骗子?”
因着谢夺玉高人的名号在京中流传开来,加之永安侯府是愈发的蒸蒸日上,端王想不听说都难。
但在此之前端王一直都是不信的态度,觉着这不过就是江湖骗子为了敛财和永安侯府勾结的把戏罢了。
但眼下沈太师说此人都被傅朝奉为座上宾,这倒叫他半信半疑来了兴趣,毕竟要知道傅朝那个人可不是个好骗的。
沈太师看端王那个样子便知他对此事来了兴趣,便道:“王爷怎知傅朝不是看上了那妖女的脸,帮着她一并坑买拐骗的做戏。”
端王眉头轻挑:“那女子长得很好看?”
沈太师只是道:“虽并未见过全貌,但那双眼睛瞧着容貌定也不俗。”
端王没接话,他觉得未必是傅朝看上了美色,据他所知傅朝似乎对女色没什么兴趣,甚至还有传言说傅朝喜欢男子。
沈太师冷笑:“傅朝不日便会离京,到时究竟是不是骗子,王爷很快便能知晓。”
新仇旧恨一并清算,他也想看看谢安这个巡查御史的位子与傅朝究竟有没有干系,还是当真是谢安自身有本事。
端王抬眸对上沈太师阴狠的目光,明白沈太师这是要趁着傅朝不在对永安侯府动手了。
端王收敛思绪,起身告辞:“时候不早了,本王就先走了。”
说罢,端王也不顾沈太师是何反应重新戴上帷帽,推门离去。
永安侯府因着谢安的缘故近来炙手可热,前途一片好,不管永安侯府跟傅朝是不是真的有勾结,至少明面上是交好的。
沈太师突然要对永安侯府发难不过是因着沈鸣贺的私仇,他犯不着为了沈太师的家事去得罪傅朝跟永安侯府。
况且,他还有他自己的打算,傅朝虽现在跟他不是一路人,但也绝非是死敌,保不齐哪天要是能将傅朝拉拢过来,永安侯府说不准也会跟着站队。
这对他来说绝对的利大于弊,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跟傅朝还有傅朝所交好的人去撕破脸。
端王走后,沈太师又独自在书房中坐了许久。
刚刚楚今颂的态度他也看明白,这是不准备参与此事。
他也大抵能猜到楚今颂的想法,不过就是不想与傅朝撕破脸,想着说不准有朝一日傅朝能为他所用。
沈太师讥笑着摇摇头,笑楚今颂太过天真,还是不够了解傅朝的为人。
傅朝跟他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只要有他在一日,傅朝便绝无可能为端王所用。
罢了,只要想端王不坏他的好事,他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思及此,沈太师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
旋即从外头悄无声息进来的人。
来人一边脸被毁了容,遍布疤痕皮肉都已经没了像是被烧伤的,看起来十分的骇人。
那人沉默着跪地行了个礼。
沈太师看了他一眼,摆摆手让他起身:“阿奴,你去将那陈朗带来见我。”
阿奴点点头,又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阿奴是沈太师从火场中救下来的,嗓子在火场中被熏坏了,脸也被烧毁容了。
更重要的是从前阿奴是傅朝从前的小厮,那时的傅朝初露锋芒,因着一桩案子想要博得圣上信任,利用几户无辜百姓,以及阿奴全家老小作为诱饵,导致阿奴全家都葬身火场。
傅朝也的确凭借那桩案子博得圣上的信任,可这信任却是用三十余口无辜之人的性命换来的。
因着当时不曾找到阿奴的尸身,傅朝又是个谨慎的,这些年便一直没有停止命人追杀阿奴,一旦发现阿奴的踪迹,便杀无赦。
傅朝也知晓阿奴失踪的蹊跷,只是未曾料到竟是被沈太师给救
>>>点击查看《死后三年被挖坟,侯府大小姐带全家改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