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山的话令谢老夫人与永安侯等人不由得想起了许久没有消息的陈定邦。
谢老夫人与永安侯默默垂下脑袋,不吭声。
见侯府众人都不接茬,不说话,林阳山又忙道:“就只是暂时借住几日,绝不多叨扰。”
“这也是久闻京城的发话,想着让孩子们见见世面。”
半晌,谢夺玉忽地开口:“听表舅方才说来京城是游玩的,既是游玩那出发前怎会连个行程安排都没做好?”
“表舅一家到京城这路道可够远的,路上住店打尖的总该有个章程,怎的到了京城,反倒连个住店的准备都没有了,还是说表舅从一开始就是奔着住在我们侯府来的?”
此话一出,林阳山与朱氏顿时噎住,一时语塞。
楚应怜见状,主动圆场道:“表舅,表妗子莫怪,我长姐就是说话直了些。”
“毕竟我们这侯府家中的事都是长姐做主,长姐总得问问清楚不是。”
话音刚落,朱氏阴阳怪气地轻哼声:“二小姐这话说的好笑。”
“这表姑母还有家中长辈都在,哪有小辈做主的道理,更何况就算是小辈做主还有大公子在,怎么着也轮不到个姑娘家啊。”
朱氏哀怨地叹了口气:“我们大老远的来投亲,不过就是借住两日罢了,又不是住个一年半载的,侯府若是不方便,直说就是了。”
“何必拿这种不着边际的话来堵我们。”
朱氏边说还不忘边用眼神去瞟谢老夫人。
楚应怜闻言,虽说没恼,但脸上也没了什么表情,她本想着给他们留 面子,谁知他们却如此不识好歹。
谢知礼嗤笑一声:“你们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突然冒了出来,还管上我家谁做主了,你们怎么这么大脸呢。”
“我家就算是狗当家,跟你们也没关系,有这闲工夫你们找好客栈住下了。”
谢夺玉淡淡瞥了眼谢知礼。
谢知礼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是话赶话嘛,可不是说你呢长姐。”
林阳山尴尬道:“这侯府规矩自然是与寻常人家不同。”
“只是姑母,我们一家大老远前来也的确没有恶意,姑母您还坐在这儿呢,就这么由着小辈们轮番数落我们?”
林阳山叹了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唉,罢了,咱们走吧,姑母嫁给侯爷如今发达了,看不上咱们这些无权无势的穷亲戚,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可惜我家老爷子临死前咽下最后一口气儿的时候惦念的还是姑母您啊!”
林阳山说罢,便作势要带着妻子儿女离去。
就算是林阳山将谢老夫人过世的表兄都抬了出来,谢老夫人也仍旧不为所动,虽说她的确不计较年轻时那些恩怨了,但她心里也清楚她跟表兄的关系还没好到临死前还会记挂的地步。
更何况家中的事她一个老太婆的确也做不了主。
谢夺玉不耐烦地轻啧一声:“要走就赶紧走,磨磨唧唧的作甚。”
“还有表舅你们口口声声真心看望我祖母,怎的连礼数都能给忘了,分明就是没放在心上,不过我们侯府也不跟你们这种小肚鸡肠的人计较。”
“都道这份儿上了,我索性也将话给挑明了,你们要真是单纯来玩没带够钱,我们侯府理解,可以出现给你订京城最好的客栈,这都无所谓。”
“但你们要是有旁的心思,想着借跟我祖母早年那点破交情来攀扯我们侯府,门都没有。”
此话一出,朱氏面露焦急扯了扯林阳山的衣袖。
林阳山脸色白了白,看看一声不吭的谢老夫人,又看看低着头的永安侯,还有当自己是空气的苏氏,胸口憋着的那口气是上不来也下不去。
良久,林阳山才憋屈道:“那就劳烦帮我们挑选个合适的客栈了。”
家中的生意亏空的厉害,他们来京城本就是别有目的,这会子自是能省点钱便省点,先住下来再说。
谢知礼气笑了,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声。
谢夺玉倒也不小气,挥了挥手,让周管家看着去安排。
林阳山道:“多谢。”说罢便带着妻子与儿女愤然离去。
人还不曾走远,便听谢知礼道:“什么东西啊,也就是长姐心善,若换成我,定要将人直接赶出去不可!”
林阳山脚步微顿,默默攥紧了手,他忍!
……
待人彻底走远了,沉默已久的永安侯这才对谢老夫人埋怨道:“娘,你说这八百年不曾联系的亲戚了,你让他们来家中作甚!”
“这不是存心给人添堵吗,您忘了您年轻时他们林家是怎么对您的了,要是叫黄泉有知的父亲知晓,定又要同你吵吵了!”
谢时序与谢安仍旧不明所以,楚应怜与谢知礼小声的同二位兄长解释。
二人听罢,亦是满脸的不赞同,祖母还真是好日子过多了,非得给自己没事找事。
谢老夫人也自知此事自己理亏,
>>>点击查看《死后三年被挖坟,侯府大小姐带全家改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