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听罢道:“原来是韩大人的千金。”
“来人,去知会韩大人一声,以免韩大人找不到女儿心中着急。”
韩月漪行礼道谢。
韩月漪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甚至愧疚到哭了出来。
韩月漪望向紧闭的房门,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三公子为了救我受了如此重的伤,月漪心中实在难安。”
“三公子的大恩大德月漪更是没齿难忘,月漪愿意尽自己最大所能来报答三公子与谢家!”
韩月漪说着就要给永安侯夫妇跪下,苏氏见状连忙搀扶住韩月漪。
苏氏拿出帕子擦了擦韩月漪脸上的泪珠:“好孩子,不哭了。”
“礼儿是个心善之人,见人有难岂会袖手旁观,此事怪不得你,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永安侯还乐呵呵道:“刚高人不也说了,这小子没什么大事。”
“他底子好,将养两日便能活蹦乱跳的了,不必太过挂心。”
韩月漪虽不知永安侯为何儿子受伤了还能乐的出来,但经过二人的安慰她心中好受了不少。
心道这永安侯府每个人都是通情达理的。
永安侯是越看韩月漪是越满意,他心里有种预感,谢知礼那个混小子跟着姑娘说不准能成!
苏氏察觉到永安侯的目光,抬起手肘杵了他一下。
永安侯这才收回了目光。
不多时,谢知礼的房门被人从里头打开。
几个将谢知礼送回来的好友先从里头走了出来。
“伯父伯母,大哥,二姐,高人。”几人有礼貌的一一问好。
谢夺玉因着脸上戴着面纱,加之今晚几人也被吓得不轻,所以只觉眼前的高人跟谢家人站一块时,是越看越眼熟。
但具体眼熟在哪里,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想不起来。
府医们前后脚出来,跟谢夺玉刚刚说的差不多,就是胳膊骨折了,旁的没有大碍。
至于谢知礼晕过去,一是惊吓过度,二是太疼了。
不过虽说不算太严重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谢知礼还是得好生将养一阵子才能好利索,这段时日都得让人伺候着。
听到这话,韩月漪还有好友们都纷纷松了口气。
既如此,好友们也没有继续打扰多留,说好了明日再来探望谢知礼。
而韩月漪没走,她总要亲眼看到谢知礼醒来,她才能心安。
永安侯夫妇连带谢时序见谢知礼没有大碍,便也不再担心了,恰好这会儿韩遇敏也问询而来,三人便去了前厅接待韩遇敏。
留下谢夺玉与楚应怜同韩月漪等着谢知礼醒来。
谢夺玉翘着二郎腿,一边晃着脚,一遍掐算着谢知礼大概什么时候醒来。
楚应怜则是时不时地同时不时往内室张望地韩月漪说着话。
楚应怜见状安慰道:“韩小姐不必太过紧张了,我那弟弟皮实的很,死不了的。”
韩月漪勉强回了个笑容,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三公子的家人好像都很松弛……
韩月漪不知道的是谢家所有人无条件信任谢夺玉,既然谢夺玉都说了没事了,他们也没有担心的必要。
再者说了,有病就找府医,他们就算急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还不如放轻松些。
这时,内室忽然传来阵闷哼声,还有阿宝的声音:“公子您醒了!”
“公子醒了!公子醒了!”阿宝激动地跑出来给三人报信儿。
韩月漪第一个从椅子上窜起来,也顾不上劳什子礼数了,径直冲进内室。
谢知礼疼得躺在床上龇牙咧嘴地哀嚎。
忽觉面前站了个人,谢知礼下意识抬头看去,表情僵在了脸上。
韩月漪颦着眉,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想说的话更是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谢知礼望着韩月漪沾满了泪痕的脸,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咳咳。”谢夺玉与楚应怜不紧不慢地进来。
见谢知礼韩月漪二人无声对望着,轻咳两声以示提醒。
谢知礼思绪回笼,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锦被,强忍着疼痛,故作淡定道:“你,你也在啊。”
韩月漪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点点头:“我,我想亲眼看着谢三公子醒来。”
“三公子你是不是很疼?”
谢知礼咬紧了牙关摇摇头,从嘴里挤出两个字:“不疼。”
“区区小伤而已,算不得什么。”
阿宝在旁边想笑又不敢笑的,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公子明明都疼得快要起飞了,在韩小姐面前还要硬撑着装腔作势的。
“那个,奴才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阿宝担心自己被憋死了,寻了个借口紧着溜了。
谢夺玉与楚应怜对视两眼,识趣儿道:“谢知礼既然你没事了,我们就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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