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伯海父子全然没将谢夺玉与楚应怜还有三无道人放在眼里。
引着几人往宴席上去时全程都在同裴祈与谢知礼说话。
范伯海与范逸书父子二人的话是一个比一个多,先是将裴祈与谢知礼从头到脚夸了个遍,话锋一转又开始夸赞裴祈的祖上是多英勇,当然也没落下永安侯谢家等人。
这架势就差将两家的祖辈挖出来顺带夸赞一番了。
谢知礼哼哼两声:“范老爷谬赞了,我谢家能有今日,多亏了我家的两位姐姐还有高人。”
裴祈跟着附和:“谢家女儿说是谢家福星也为不为过。”
范伯海与范书逸悻悻笑了两声,这才想起落在后头的谢夺玉三人,又紧着夸赞起三人来。
行至偏院的宴席,谢夺玉大体扫了眼。
好嘛,此处宴席坐的全是京中前来凑热闹的权贵,大多都是些公子小姐,不见什么长辈。
因着本朝对于男女不设大防,所以范家索性就只将京中这些个有头有脸的权贵出身,与那些个百姓分了开来。
三无道人摸了摸鼻子,与谢夺玉窃窃私语:“今日这阵仗怕不是将全城的人都给请来了。”
谢夺玉道:“范家财大气粗的左右吃不穷。”
范伯海接着道:“书逸你来陪着几位贵客吧,莫要怠慢了。”
“几位贵客,我家搬来京城没多久,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在京中也没什么朋友,往后还要指望几位贵客多带带他了。”
裴祈没吭声,这种事让谢知礼来应付就是了。
谢知礼嘴上应着应该的,却又道:“这府上贵客众多,想来也忙不过来,不必顾及我们,范公子去招待其余宾客就是了。”
谢知礼都这般说了,摆明了是不需要范书逸在这儿。
范家父子也没强求,待几人落座后便离开了。
待范家父子二人走远,谢知礼放在手中的茶盏道:“急功近利。”
裴祈笑了笑,碰了下谢知礼的茶杯。
范家这人的心思就差明晃晃写在脸上了。
谢夺玉道:“刚才那个范伯海是范家现在的家主?”
谢知礼解释道:“算不上家主,眼下范家还未分出家主来。”
这两日谢知礼闲着没事便将范家的大体情况打听了个清楚。
范家可以说是人丁兴旺,家族庞大。
范老太君活的久,范家有什么事拍板敲定的还是范老太君。
范老太君的儿子们都早死了,孙辈也都死的差不多了,现在在外头抛头露面的都是范老太君的重孙辈。
范家这些个嫡出的重孙们拢共四房,大房便是刚刚的范伯海,这些个人表面上兄友弟恭,背地里为了范家家主的位置恨不得打破脑袋。
范伯海与他二弟争抢的最凶,二人也是最有希望的。
这不刚才管家将永安侯府还有裴王府来人的事告诉了范伯海,范伯海生怕这好机会被弟弟给抢了去,紧着带儿子前来露面。
那个范书逸也有入仕的苗头,毕竟范家几代从商,虽说家财万贯但却没有一个当官入仕的,想要在京中彻底站稳脚跟还是得入朝为官。
范书逸要是成功攀附上了权贵得以提拔入仕,那这范家家主的位置,大房便稳坐了。
至于二房那边掌管着最为赚钱的铺子,夫妻二人在赚钱方面精明的很。
三房争不过两个兄长,便指望着底下的女儿们攀上门好亲事,到时未必不能翻身。
四房的孩子还小,加之四房也无心与兄长争抢这些虚名。
剩下的便是范家的一些个旁支了,有些跟着来了京城,有些则是留在了原先的地界,由于旁支太多,谢知礼听得脑袋疼,便并未过多的在意。
谢夺玉听罢晃了晃脑袋:“可真够能生的。”
三无道人撇撇嘴:“谁说不是呢。”
“好在这范家家大业大的能养的起。”
说话间,二房与三房都相继问询而来,说了几句话便被谢知礼给打发走了。
三房那边则是暗自盘算起来,裴王府与永安侯府究竟哪家更好进。
这厢,人们正吃着,忽然外头传来阵骚动。
人们都放下筷子,纷纷朝外头走去。
谢知礼与三无道人也跟着起身,眼中满是兴奋:“长姐,定是那范老太君出来,咱们也去瞧瞧吧。”
谢夺玉点点头,随着人群往外头走去。
几人走了没几步,便听得前头传来的喊声:“老太君福寿安康!”
“老太君福寿绵长,庇佑子孙!”
只见范家的众人还有许多百姓跪在地上,声音此起彼伏高声喊着,活像是见着了什么神仙般。
紧接着百姓们将手中的银钱往范老太君脚下扔去,个个都无比虔诚的闭着双眼,双手合十,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紧接着就将脑袋砰砰作响地磕在地上。
因着前头人太多了,谢夺玉几人便在廊下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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