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跟花见连忙搀扶住妇人。
“大娘您先坐,到底发生了何事您同我说说。”
常母坐在石凳上紧紧握住谢夺玉的手:“我那可怜儿前夜因着下雨便想着出去盖盖屋顶,谁知回了以后就不对劲了!”
“不说话,不吃饭,也不睡觉,我跟他说话他也不应声,就一直站着!”常母捂着自己的胸口是既恐惧又担心:“高人您说说我儿他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常母起初还以为儿子是生病了便找来村里的郎中,郎中检查了番也没看出任何的毛病,但不吃不喝也不睡觉,要了命也只是时间的事。
之后常母又去找了村里的神婆婆,谁知神婆婆当即便说她儿子没救了!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相依为命,这如何让她接受!
常母走投无路之际,想起了儿子之前说他在摆摊的时候碰到个十分厉害的高人,那高人就住在永安侯府。
常母实在是没了旁的法子,这才撑着病体走了一整夜,才打听到了永安侯府在何处。
常母说着又想要给谢夺玉跪下:“高人只要您能救我的儿子,您就算要我的性命都成!”
“大娘你先别急。”谢夺玉对花见道:“你去倒点水来。”
谢夺玉沉思片刻,想起那日给常平安的卦象,还有常母所说,这千躲万躲的终究是没有躲过去了。
常平安定是那晚上的雨夜里碰到了什么东西,多半是三魂七魄都没了,常平安现在这个状态就 像是活死人一样。
要是能找回来让三魂七魄归位说不准还能活,但要想再跟从前一样是不太可能了。
花见将水递给常母,常母饮下润了润喉好受了许多。
谢夺玉这才问道:“大娘,常平安现在可还在家中?”
常母点点头。
谢夺玉闻言当即便决定前去走一趟:“花见你去将我的包袱拿来。”
谢夺玉吹了声口哨,小黄皮子不知从哪儿窜出来,朝着谢夺玉飞奔而来。
谢夺玉张开手臂让小黄皮子跳到自己的怀里,摸着它的小脑袋道:“今儿个你得帮我出出力,忙完给你加餐。”
小黄皮子小脑袋点了点。
这一幕看的常母不由得瞪大了双眼,黄皮子这东西她也是经常见的,会来村里偷鸡偷蛋的,但却没人敢去招惹。
村里人们常说,黄皮子这东西最是养不熟了,你要是不招惹它还好,要是惹上了它,那你可就别想过什么安生日子了,尤其是那种成了精会跟人讨封的黄皮子,最是记仇。
常母愣愣盯着谢夺玉还有她怀中的小黄皮子,怪不得平安说那高人神通广大,这黄皮子在这姑娘怀里乖得跟狗一样,还能听得懂人话。
常母觉得这这已经不是高人了,是仙人才对!
“姑娘,东西都准备好了。”花见将包袱递给谢夺玉:“马车也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谢夺玉侧眸对常母道:“大娘走吧,带我去看看常平安是怎么回事。”
……
常母与常平安一家就住在山脚下的坡子村里。
进了村子以后,谢夺玉便一直观察这村子里的气息,并未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小黄皮子也跟着她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个不停,嘴里还叽叽喳喳叫着。
小黄皮子道:“主人主人,这里环境可真好。”
谢夺玉轻嗯了声,看来小黄皮子也没感觉到有什么阴煞气,说明这个坡子村风水灵气都是不错的。
也可以间接说明常平安不是村子里的东西所致。
不多时,马车便行至常母家门口。
常母的家门口还围了不少的村民,都是听闻常平安出事来凑热闹的,其中也不乏真的担心常平安的人。
一个胖滚滚的大婶双手叉腰挡在门前,不让看热闹的那些个村民进去。
“你们一个个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吗!”那大婶嗓音老大,唾沫星子乱喷:“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村民不服气道:“我们看我们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一个寡妇克死了自己婆家,让人赶出来,自己的腚都没擦干净,还管上别人的闲事了!”村民面露嫌弃。
那胖大婶蹬蹬蹬跑到那村民跟前,指着她鼻子破口大骂:“老娘当时谁嘴跟吃屎一样臭呢,原来是你啊。”
“你倒是不克夫,你家那男人天天除了往窑子跑,就是爬寡妇家墙的,连自己裤腰带都拴不住,还不如死了呢!”胖大婶啐了口唾沫,手指头就差戳到那人脸上。
这话一出来,村民们偷笑着议论起来。
那人脸上挂不住,转头就跑了。
胖大婶仰着头,双手叉腰环视一圈:“我看看还有哪个嘴贱的,惹急了老娘连屎都给你打出来不可!”
村民们见状纷纷噤声,这刘寡妇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辣,她敢说也是真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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