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我去看望舅舅,瞧着他身子大不如从前了。”说到这儿,裴祈凑到谢夺玉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是命不久矣的样子。”
“其实我想让你帮帮忙的……”裴祈欲言又止。
谢夺玉抿了抿唇,没有直接应下:“裴小七不是我不想帮,但你也知道的,陛下最是厌恶我们这行当,视为妖邪。”
“我要是去了,万一给我谢家满门抄斩可怎么是好。”
裴祈苦笑一声:“小玉儿你有所不知,我舅舅表面上的确将这些视为妖邪之术,但其实背地里寻了不少的道士还有些江湖术士来为他延年益寿,还吃些劳什子丹药。”
裴祈对上谢夺玉不解的眼神,解释道:“此举也是因着先帝的缘故。”
“先帝晚年时沉迷炼丹长生不老之术,后来还差点叫些不怀好意之人给钻了空子,将朝堂弄得乌烟瘴气的。”
“后来舅舅登基,便下旨凡是谈论谶纬者一律以妖言惑众论处。”
“这样也能防止些乱臣贼子来霍乱朝政。”裴祈说着叹了口气:“只是我那舅舅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待自己老了也会走上先帝的路子。”
“天下君王想要长生者不在少数,但早年舅舅立下了那规矩,晚年若是公开搜集长生之术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说不准还会落得个晚年昏聩的名声。”裴祈双手无奈一摊:“所以他便只能背地里偷偷摸摸的寻些江湖术士进宫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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