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人在城门口汇合。
马车被守城的侍卫拦下:“什么人?”
马车内谢时序将车帘掀开个缝隙,将自己的令牌递了出去。
侍卫接过令牌一看,弯着身子,语气恭敬:“见过谢大人。”
就在谢时序以为能出城的时候,便听那侍卫道:“谢大人,圣上有旨,即日起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城,违者以通敌论处。”
“谢大人请回吧。”
谢时序闻言皱起眉头,将车帘掀开,正好与前头那辆马车里的人对上了视线。
傅朝瞧见谢时序脸色变了变。
谢时序见状对着傅朝扬了扬下巴,便将车帘放下了。
反正有傅朝在,用不着他操心。
傅朝轻嗤声,目光落在那侍卫的身上:“谢大人同本公是一起的。”
“开城门。”
几个侍卫对视两眼,对着身后的士兵挥了下手:“放行!”
傅国公与旁人可不同,这位爷有圣上的旨意在手,况且他行事有先斩后奏之权,他想出城谁也拦不住。
谢时序的马车顺利跟在傅朝的后头出了城。
谢夺玉手里把玩着铜铃,啧啧两声:“且不说旁的,傅国公这个身份的确好用。”
谢时序眼眸黑漆漆的,神色晦暗不明:“眼下觉得好用是因着他对的不是咱们,若哪天反了过来,便不会觉得好用了。”
“玉儿,傅国公向来信奉权术,最会拿捏人心,与这种人打交道更要慎之又慎。”
“咱们与傅国公终究不是一路人。”
暂时的盟友,想各取所需就是与傅朝最好的关系了,与这种人捆绑的深了,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谢夺玉看出谢时序的紧张,用铜铃碰了碰他的手:“大哥,我都明白的,左右都是一时的,往后少来往就是了,你不用太过担心。”
谢时序抿着唇点点头,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却一直都不曾放下来。
二弟那边已经与傅朝有了不小的牵扯,想要顺利脱身怕是没那么容易。
一路无话。
谢夺玉估摸着快到当时小孩鬼找上淑宁公主的地界了,便叫停了马车。
惊鹊听到后头的马车停了,与几个番子便也紧跟着停下。
谢时序率先走下马车,朝车内的谢夺玉伸出手。
谢夺玉笑笑借着谢时序的力道跳下了马车。
傅朝背着手漫步至谢时序跟前儿:“本公记得好像没邀请谢大人吧。”
“谢大人不请自来是来作甚的?”
谢时序不卑不亢:“下官的妹妹手无缚鸡之力,下官身为兄长自是放心不下幼妹与陌生人出门,故来保护妹妹的。”
傅朝闻言瞥了眼满脸无辜的谢夺玉,扯了扯嘴角。
谢夺玉,手无缚鸡之力?
骗鬼呢,不对,鬼也不信!
再说了,他与谢夺玉都有肌肤之亲了,怎的就是陌生人了!
傅朝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那谢大人还真是小看您这妹妹了。”
“令妹那两下子可不是常人受得了的。”傅朝不自觉磨了两下牙齿,想起昨夜谢夺玉给他那一下,他头皮就麻。
谢时序顺着傅朝的视线望向谢夺玉。
谢夺玉对着自家兄长眨巴两下眼睛。
谢时序一本正经道:“国公爷还挺会扒瞎的。”
“下官的妹妹自幼便乖巧又柔弱,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绝无可能对人动手。”
傅朝嘴角抽了抽,表情更是一言难尽。
他只听说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就像顾鹤容那个疯子,没成想兄长看妹妹也能两眼一闭装瞎子。
他都怀疑谢时序莫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到底从哪来看出来谢夺玉乖巧又柔弱的。
有毛病吧。
“行了行了,别说没用的了,先找到尸体要紧。”谢夺玉打断二人的呛声。
谢夺玉先是点燃了几根线香在各个方位拜了拜,又拿出纸钱在地上点燃,嘴里念叨了几句。
只见那些个纸钱打着圈儿的往上飘。
虽然这是白日但深山老林最不缺的便是精怪野鬼,给它们些好处也防止它们出来捣乱。
谢夺玉从包袱里掏了几下拿出几张符纸,分别递给傅朝,惊鹊还有剩下的番子:“鬼引路,莫回头。”
“将这符纸收在身上,不要拿出来。”
惊鹊率先将符纸宝贝似的塞进了怀里,剩下几个番子没动,看向傅朝。
傅朝点点头,也将符纸收了起来,番子们才跟着照做。
“你兄长不用?”傅朝见她给所有都分了符纸,唯独谢时序没有。
谢时序拿出挂在脖子里的护身符,得意地对着傅朝晃了晃:“这是下官的妹妹早年专门送下官的护身符,万邪不侵。”
“下官用不着那些。”
傅朝不自觉顶了顶腮,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谢时序这人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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