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惊鸮的男子对谢夺玉怒目而视:“就是你将我家主子害成如今这个模样的!”
“若不是你,我家主子何至于现在还要承受剜心抽骨之痛!”惊鸮说着就抽出了身侧的长剑:“惊鹤你让开!今日我非要为主子报仇不可!”
“惊鸮你疯了!赶紧放下剑!”惊鹤挡在谢夺玉的身前不肯让开。
谢夺玉微微蹙眉,不太理解惊鸮话的意思,更不明白惊鸮对她的敌意从何而来。
惊鸮双唇紧绷:“惊鹤你还知道你的主子是谁吗?!”
惊鹤道:“正因我知晓主子是谁才更要拦着你!”
惊鹤握上惊鸮的手腕,手上使力硬是将那长剑按了下去:“你跟我过来!”
惊鹊半拖半拽地将惊鸮拽到一旁,惊鹊压低了声音:“惊鸮,国公爷明明知晓自己是被她所害,可国公爷还是一直都不曾动过她,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惊鹊对上惊鸮不解的眼神:“国公爷要是真想杀她,还用得着你来动手?”
“你要是真伤了谢大小姐,国公爷到时怪罪起来,你担待的起吗。”
“惊鸮,莫要被人给当枪使了。”惊鹊说着还看了眼身后的惊鸢。
惊鸢不经意间对上惊鹊意味深长的眼神,下意识别开了脸。
这会儿的惊鸮冷静下来,顿觉惊鹤说的有道理:“国公爷从前不是常说待找到那女子便要将她给挫骨扬灰吗,如今人都在这儿了,为什么一直都不动手?”
惊鹤双手抱胸:“这个你往后就知道了。”
“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谢大小姐没有记恨你。”
惊鸮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惊鹤扬了扬眉,不肯多说:“自然是字面意思了。”
万一以后谢大小姐真的主子成了,要是这心中对惊鸮还有疙瘩,这耳边风一吹,就够惊鸮喝一壶的了。
谢夺玉倚在门框上,看着惊鹊与惊鸮说悄悄话,心中想的却是刚刚惊鸮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就睡了傅朝一回,也不算是害他吧?
正思忖着,便听惊鹤喊道:“国公爷醒了!”
惊鹤快步朝谢夺玉走来:“谢大小姐,国公爷让您进去。”
谢夺玉应下,在几人各异的目光下,推门进了屋内。
惊鸢望着谢夺玉的背影,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
惊鹊不知何时站在了惊鸢的身边,幽幽道:“惊鸢,咱们都是主子的属下,跟人家谢家大小姐可不一样。”
“人总得学会摆正自己的位置不是吗。”
惊鸢回头瞪惊鹊:“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点我呢。”
惊鹊嘻嘻哈哈道:“我胡吣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惊鸢贝齿将下唇咬出两道血印子,她怎会听不懂惊鹊的话。
可她就是不想死心罢了。
……
这厢,谢夺玉进了屋内便觉里头黑漆漆的,唯有一盏灯亮着,勉强让人看清。
谢夺玉环视了一圈,没看到傅朝的身影,试探喊道:“国公爷?”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内室走出。
谢夺玉循声望去。
傅朝从暗中走出,微弱的光线打在他身上,头上的发冠歪了,些许发丝散落下来垂在额前,脸色苍白如纸,衬得眼尾下那颗红色泪痣更加显眼,嘴角的血迹将双唇染红。
腰上的玉带不知去了何处,衣袍散落开来,露出大片的胸膛与精致的锁骨。
他本就生得好看,如此更为他平添了抹我见犹怜的意味。
瞧见他这幅样子,谢夺玉愣在原地,待他行至跟前方才回神。
“国公……唔!”
谢夺玉话还未说完,便被傅朝突然掐住了脖子,一阵窒息感传来。
傅朝双眼微眯,缓缓收紧,仿佛只要稍稍用力那纤细的脖颈便会折在他手中。
谢夺玉抬手去抓傅朝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傅朝的肉里。
那大手纹丝不动,谢夺玉急了,飞起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道砸在傅朝高挺的鼻梁上。
趁着傅朝吃痛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谢夺玉膝盖上抬,正中傅朝胯下。
不过因着她腿还没全然长出来,只有骨头力道不算太重,但这一下子也够傅朝受的了。
“嘶……”傅朝似是也没料到她会下手这么黑,狼狈地松开了手,弯着身子捂着胯下:“你……!”
谢夺玉忙后退两步,冷哼声:“国公爷,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先动手的。”
“我从未见过这种待客之道,便也只能动手了。”
“若是下手重了,还望国公爷多担待。”
傅朝咬着牙,身下疼得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废了。
刚刚他蛊毒发作,经受了蚀骨之痛,心中更是烦躁的厉害,看到谢夺玉难免想起她才是这个罪魁祸首,便对她动了手。
但他不过也只是想出出气,要是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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