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不再理会薛湛,转身对莺儿道:“你去将你主子找来吧,你一个小丫鬟应付不了的。”
“他一直藏着不露面也不是法子,早晚都是要见面的。”谢夺玉指了指薛湛。
莺儿捂着脸抬眼望向谢夺玉,那双平静无波的双眼反叫她安心不少。
莺儿没有说话,转身往院子跑去。
薛湛想要往里闯,谢夺玉便扯着他不让他去:“闯进去可就是你不占理了。”
“到时公主若是知晓了,驸马爷怎么解释?”
薛湛脚步顿住,想了想的确是这么个理。
他闯进去和被请进去性质可不一样。
没辙,薛湛便只能老老实实地等着。
不多时,来了个面生的小丫鬟将二人请了进去。
穿过长长的庭院,谢夺玉跟着薛湛进了正厅。
迈步进入正厅却不见人影。
薛湛彻底失去了耐心:“那个奸夫到底在何处!?”
“有脸勾引有夫之妇,没胆子出来见人!?”
“公子是在找我?”
忽地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侧头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从屏风后走出来。
男子身量极高,宽肩阔背,一袭玄色锦袍,腰间还别着一柄长剑。
但男子面容生得却不粗犷,反而眉目疏朗,唇红齿白,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润气度。
谢夺玉看着从自己面前经过的男子,眨巴两下眼睛。
有一说一,她要是淑宁公主,她也不选薛湛。
男子在薛湛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薛湛:“公子找我何事?”
薛湛咽了咽口水,整个人的气势矮了下来。
“你,你就是公主在外头养的那个奸夫面首!?”薛湛挺直了腰板让自己硬气起来:“是不是你逼的公主!”
他可是名正言顺的驸马爷,他怕什么!
男子微微皱眉:“公子这话说的难听了些。”
“我与公主是两情相悦的事,何来逼迫一说。”
“我呸!”薛湛啐了口:“公主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怎的就跟你是两情相悦了!”
“我劝你识相的就赶紧离公主远远的!”薛湛眼中流露出恶意,手指指向谢夺玉:“瞧见没有,那可是本驸马请来的高人!”
“你一个邪祟胆敢缠着公主,信不信我叫高人让你灰飞烟灭!”
男子听这话,双眼微眯,顺着薛湛手指的方向看去。
谢夺玉朝他歪了歪脑袋,眼眸弯弯地打了个招呼。
“我确实是驸马爷请来的。”谢夺玉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要纠正一点,我可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叫人灰飞烟灭的人。”
男子盯着谢夺玉看了几眼,弯下身子拱手作揖:“在下楚临暮。”
楚临暮看出谢夺玉非常人,也觉出她并未有什么恶意,便主动报上自己的名号。
薛湛在听到楚临暮的名字时愣了瞬,总觉得这名字耳熟的很,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谢夺玉目光在楚临暮身上自上而下环视,最终停在他腰侧那柄银色泛着寒光的佩剑上。
谢夺玉好奇地伸出手拨弄了下长剑上的剑穗。
楚临暮惊得一颤,蓦然红了脸颊,忙后退两步。
谢夺玉惊讶于楚临暮的反应,再去看那柄银色的长剑,便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这是他的本体,怪不得呢。
谢夺玉脸上带着歉意:“是我冒失了,还望莫怪。”
楚临暮摆摆手,却怎么也不敢再去看谢夺玉了。
薛湛虽不知楚临暮是怎的了,但他认出了楚临暮腰侧的长剑,也明白这个名字为何耳熟了。
他记得淑宁有一对爱不释手地长剑,每日都要精心擦拭保养。
据淑宁说这对长剑是淑宁幼时抓周抓了长剑后,圣上便请来能工巧匠特地为淑宁打造的,这对长剑跟了淑宁二十多年,被她宝贝的不行,谁也碰不得。
这对长剑,一柄名为拂晓,而另一柄则是名为临暮。
思及此,薛湛冷笑声,攥紧了双拳,定是这邪祟不知从哪儿得知淑宁的喜好,故意取的名字来讨淑宁的欢心!
薛湛是越想越气,很不得飞起来给楚临暮一脚,但他还没那个本事。
薛湛怒气冲冲对谢夺玉吼道:“高人你还愣着作甚,赶紧将这邪祟除掉啊!”
趁着淑宁不在将这邪祟除掉,他就不信淑宁还能为了这个邪祟对他怎样!
听到邪祟二字,楚临暮眼中闪过迷茫,手指指着自己:“你是说我是邪祟?”
薛湛冷哼:“不是你还能说的是鬼不成!”
楚临暮眉头皱得更紧,他潜心修炼受大能所点化,怎的就成了邪祟了。
楚临暮无辜地看向谢夺玉:“高人也觉得我是邪祟?”
谢夺玉摇摇头:“别听他的,你不是。”
这下楚临暮放心了,他真的不是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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