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从傅朝的身体出来了,谢夺玉也得以看清她具体的样貌了。
因着这女鬼有道行,所以得以维持生前的面貌,并不骇人。
一张脸生得很是英气,身上还穿着生前的盔甲。
除了脸色过于白了点,看着跟正常人无异。
那女鬼就站在谢夺玉的身侧,双眼幽怨地看着她,似是在控诉刚刚她的所作所为。
傅朝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那女鬼是谁?”
“为何要附身于我?可有借我的身体做什么事?”这也是傅朝最为担心的。
此话一出,屋内的两人一鬼齐齐对傅朝投去诡异的目光。
傅朝心道不好,沉声:“惊鹊你来说。”
惊鹊支支吾吾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
傅朝:不是特别奇怪的事,那就是奇怪的事了。
惊鹊在傅朝眼神的压力下道:“爷,您知道附身您的是个女鬼吧。”
“这女儿家跟男子行事总归是有些不同的。”
傅朝心登时凉了半截,目光下移,这才看到自己身上穿的是女子的 衣裙。
傅朝闭了闭眼,已经不敢去想发生了什么:“你们都出去。”
“今日的事若敢透露半个字,杀。”傅朝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谢夺玉。
谢夺玉在嘴巴上比了个手势:“国公爷放心,我嘴严。”
说罢,谢夺玉还有惊鹊跟徐吟则便都识趣儿的退了出去,不再招惹傅朝。
屋内只剩傅朝一人。
尽管傅朝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真当站在铜镜前看清镜中男女莫辩的人,傅朝杀人的心都有了。
天知道,他多想将外头几人还有罪魁祸首灭口!
奇耻大辱!
这厢,谢夺玉用朱砂笔写了两张符纸递给惊鹊:“将这符纸烧了让你家主子喝了。”
“七日内不要碰荤腥,便无事了。”
惊鹊一一应下。
谢夺玉看向身旁的女鬼:“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女鬼徐吟则道:“自然是跟着你了。”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惊鹊等人看着谢夺玉同空无一人的空气说话,已经习惯了。
左右他们也看不到鬼在哪儿,便也没有那么恐惧了。
谢夺玉想了想,也没拒绝女鬼:“那你便先跟我回去吧。”
至于剩下的以后再说。
没有旁的事,谢夺玉便带着徐吟则回了永安侯府。
傅朝许是太过难以接受,硬是整整两日都没踏出房门半步。
若不是宫中来人请,傅朝怕是要将自己关到死不可。
……
因着有谢夺玉引着,所以徐吟则顺利地进了永安侯府。
徐吟则飘在谢夺玉身侧,好奇地打量着整个永安侯府。
“别说,从前是我小瞧了谢恒那呆子了,竟为自己置办了个如此气派的宅子。”
徐吟则死时,谢夺玉的祖父还是个芝麻小官来着,别说什么气派宅子了,能吃饱穿暖,全家饿不着就已经很好了。
徐吟则便飘边絮絮叨叨说着:“就是这家宅的气运差了些。”
说罢,徐吟则一个闪身将脸怼到谢夺玉跟前:“你这般厉害,为何不为你家改改气运?”
谢夺玉脚步不停,径直从徐吟则的身体穿过:“此前家中之人不听话,让旁人将家中气运借了去。”
“眼下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了。”
徐吟则愤愤不平道:“借人气运者该死!”
它生前就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死后也没改变多少。
徐吟则跟着谢夺玉进了玉斓阁,打眼便瞧见了还在窝里呼呼大睡的小黄皮子。
徐吟则蹲在小黄皮子跟前,摸摸它的小耳朵,又摸摸它的小爪子。
“你可真是个厉害的,竟然还养了只成精的小黄皮子。”
徐吟则惋惜道:“若我留下了个如此厉害的后辈就好了。”
“只可惜我没谢恒那个呆子有福气。”
徐吟则十六岁便上了战场,一晃多年过去,回头看看它的后半生都交代在了战场上。
还真是多有遗憾。
谢夺玉没理会徐吟则的伤春悲秋,进了内室倒头就睡。
徐吟则见状张了张嘴,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谢夺玉睡觉这段时间,徐吟则也没去旁处乱跑,就是在谢夺玉的闺阁内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哪哪儿都新奇的不得了。
谢夺玉这一睡,再醒来时太阳都要落山了。
花见上前服侍她起身:“姑娘,三公子在外等候您多时了。”
谢夺玉没戴围脖伸了个懒腰走向外室。
徐吟则正跟谢知礼大眼瞪小眼。
谢知礼总觉得自己面前像是有鬼般,寒浸浸的。
见谢夺玉起身,谢知礼嘴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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