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空大晴,好似真如永安侯说的那般,是个好日子。
谢夺玉起早便算了一卦。
嗯,得去去晦气才行。
谢夺玉今儿个打扮的很是惹眼,谢安送的嫣红口脂点在朱唇上,让她本就秾艳到极致的脸,更添了抹攻击性。
打眼一看便知此人不好惹,带着股上位者的气度。
谢夺玉除了玉斓阁与寻谢知礼,路过前院时便见所有的下人都忙活着。
一看便知这是永安侯吩咐的,不知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要大驾光临,可见永安侯对那外室母女的重视程度。
谢知礼穿戴整齐从屋子里出来,瞧见院中的谢夺玉,微微睁大了双眼:“长姐,不必打扮的如此隆重吧,又不是什么贵人要来。”
谢夺玉轻哼声,眼尾上扬:“我这才哪儿到哪,你爹那才叫隆重,这不早早便吩咐下人将府中都打扫了一遍,府中张灯结彩的,那叫一个铺张。”
“我若不打扮的好看些,岂不是白瞎了。”
谢知礼轻嗤:“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也配。”
“叫她们从正门进府已然是抬举了她们,旁的是想都不要想!”
永安侯自以为他越表现出对外室的重视,谢夺玉他们便会高看两眼,可却不曾想,越是这样,他们反倒对这还没进门的庶母庶妹厌恶。
谢知礼道:“咱们去祖母那儿等着?”
谢夺玉摇摇头,脸上浮现抹意味不明的笑:“我让大哥他们去祖母那儿等着了,咱们两个去前头瞧瞧。”
谢知礼看着自家长姐这笑容,总觉得她不怀好意。
“你去不去?”
“去!”谢知礼立马跟上。
……
永安侯府前。
永安侯早早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脸上难掩激动,这么多年日思夜想的日子总算是要成真了,是个人都淡定不了。
他之所以如此急着将蕊娘母女接入府,也是担心中间会出什么岔子。
尤其是谢夺玉那边。
不多时,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前,永安侯瞪大双眼,连忙走下台阶,朝马车走去。
站起一旁的周管家见状,表情更是一言难尽。
侯爷这迫不及待的样子,要是叫夫人与大小姐她们瞧见怕是要伤心了。
马车刚停稳,永安侯便亲自上前将车帘撩开,轻声唤了句:“蕊娘,笙儿,到家了。”
下一瞬,从车厢内探出只柔荑,搭在永安侯的掌心上,借着永安侯的力道下了马车。
只见那妇人生得身姿小巧纤瘦,但该有的却一点都不少,腰肢纤细的似是一把便能握过来。
一双水盈盈的杏眸更像是会说话般,还带着几分媚意。
永安侯府的下人在不远处看着,啧啧两声,怪不得侯爷放着这样好的夫人不要,非要将这外室迎进府呢。
“夫君~”蕊娘依偎在永安侯怀中轻唤了声,那声音酥软的更是叫人欲罢不能。
“爹!”
这时一道清脆娇俏的女声从马车内传来。
众人望去,马车上还坐着个约莫十四五的少女,一袭粉衣,样貌生的与妇人有几分相似,瘦瘦的小脸儿,圆圆的大眼睛,虽不是极美,但也算的上是小家碧玉。
夏玉笙撅着红唇,不满地望着永安侯,控诉道:“爹爹与娘亲感情这样好,有了娘亲都将女儿忘在脑后了。”
永安侯乐呵呵地又亲自将夏玉笙搀扶下马车,在她鼻子上轻刮了下:“你啊你啊,都将你给惯坏了。”
永安侯嘴上埋怨却是乐在其中,他这样纵容夏玉笙,不光是因着夏玉笙嘴甜,还是因着在夏玉笙这儿他真的觉得自己是女儿的父亲。
且不说谢夺玉那个嚣张跋扈的性子,除去幼时,长大后根本不与他亲近,平日里更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他爹呢!
至于楚应怜自小不在身边长大,又随了苏氏那个怯懦性子,他也不甚喜欢。
唯有笙儿最得他心!
夏玉笙一手挽着父亲一手挽着母亲撒娇,俨然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
夏氏不着痕迹地朝夏玉笙递去个满意的眼神。
“好了好了,外头冷,别将你们娘俩冻坏了,咱们快些进去。”
夏氏脚步顿住,柔美的面容染上抹忧愁:“夫君,我这贸然进府,会不会惹得老夫人他们不喜?”
永安侯安抚般在夏氏背上拍了拍:“放心吧,这个家是我说的算。”
“有为夫在,谁也不敢给你们娘俩脸色看!”
夏氏这才展颜一笑,跟着永安侯朝府内走去。
谁知,没等刚走上台阶,便听得一道声音传来:“等等!”
抬眼望去,只见一墨发扎成马尾,生的剑眉星目的蓝衣少年朝这边跑来。
永安侯瞧见谢知礼登时沉下了脸色。
谢知礼在几人跟前站定,没好脸地瞪着夏氏母女,惊得二人直往永安侯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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