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观察着二人的谢夺玉适时走上前,将谢知礼放在少年肩膀上的手拽了下来。
谢知礼不明所以地看向谢夺玉。
谢夺玉眼睛盯着少年,嘴上对谢知礼道:“你吓着人家了。”
经她的观察,这少年并不想与谢知礼有过多的交流。
偏生谢知礼的是个大大咧咧不自觉的性子。
谢知礼恍然大悟,解释道:“你别害怕啊,我这个就是这样,自来熟惯了,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那少年听罢,飞快瞥了眼谢知礼与谢夺玉,重新低下头小声道:“我叫阿弃。”
“阿弃?”谢知礼疑惑道:“这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
“你是不是……哎!”
谢知礼话还未说完,那少年便稍作颔首后,飞快地走了。
谢知礼满脸懵的挠挠头:“我长得也没那么吓人吧?”
“许久不来温府,这府中的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还有,谁家好人会给自己的孩子起名阿弃啊,多不吉利啊。”
谢知礼嘟囔个不停,谢夺玉不着痕迹踢了下谢知礼:“闭嘴。”
不等谢知礼反应,便见不远处许氏脚步匆匆而来:“知礼来了,怎的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许氏亲切的拉着谢知礼的手:“招待多有不周,知礼你多担待。”
许氏说着,目光落在谢夺玉的身上,脸上的笑容微凝。
谢知礼乖巧行礼:“伯母言重了。”
“伯母与伯父近来身体可还好?”谢知礼与许氏寒暄着。
许氏收回落在谢夺玉身上的目光,拍了拍谢知礼的手:“都好都好,一切都好。”
“外头冷,咱们去里头说。”许氏拉着谢知礼的手去了正堂。
许氏坐于主位,将桌上的糕点往谢知礼跟前儿推了推:“我记得你爱吃这个,快尝尝。”
谢知礼很给面子的吃了块糕点:“好吃,跟从前一样的味道。”
谢知礼押了口茶:“伯母,我听二哥说温大哥病了,便想着来看看。”
“温大哥眼下怎么样了?”
谢夺玉一直观察着许氏的表情,今日的许氏明显比上回开心轻松许多,脸上也没了愁容。
许氏笑道:“已经无事了,寻了个神医来给瞧好的。”
说这话时许氏余光还不由自主往谢夺玉那边瞟去。
谢夺玉轻启朱唇:“那要恭喜温夫人与温公子的,重病得以痊愈。”
“就是不知为贵公子诊治的是哪位活神仙,可否也让民女掌掌眼?”
许氏闻言别开了脸,略显支吾道:“神,神医已经离开府上了。”
谢夺玉眉眼低垂,语气遗憾:“是吗,倒是可惜了。”
许氏道:“这种事本就讲究一个缘分,若是有缘下回肯定能见到的。”
谢夺玉不置可否。
谢知礼见气氛沉默下来,转移了话题:“伯母,刚在府中碰上了个叫做阿弃的少年,那位可是府上的贵客?”
话音落下,许氏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转瞬即逝:“他是府上的庶子,从前身子不好一直在庄子养病,你没见过也属正常。”
“原是温大哥兄弟啊。”谢知礼笑道:“只是他的名字好生奇怪,取阿弃二字可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谢知礼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许氏面露嗔怪:“唉,那孩子惯会胡说。”
“他不叫什么阿弃,唤作温淮,知礼你莫听他的。”
谢知礼与谢夺玉对视一眼,点点头,没再多问,至少面上信了许氏的话。
谢知礼又与许氏客套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与谢夺玉打道回府。
……
马车内。
谢知礼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瓜子往嘴里送:“这么多年了没成想温家还有个庶子。”
“长姐你瞧见那温淮的样子没有,瘦的都快没人样了,想来是被扔在庄子自生自灭没人管的。”
“也怪不得他说自己叫阿弃,这不就是弃子。”谢知礼语气含着同情:“我一直以为温伯父还有伯母都是极好的人,谁知私下里也做出苛待庶子这种事。”
这种窥探到了旁人阴私的滋味并不好受。
谢夺玉端坐着,合着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长姐?长姐!?”谢知礼拔高了音量。
谢夺玉缓缓睁开双眼:“干嘛?”
谢知礼没好气道:“我刚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
“在想那个温淮。”谢夺玉如实说道:“我大概知道温陟徇是如何续命的了。”
谢知礼放下瓜子,坐直了身子:“长姐你该不会是想说跟温淮有关吧?”
谢夺玉点点头。
谢知礼不禁倒吸口凉气:“这么说来,温家将温淮接回来,是为着给温陟徇续命的?!”
“这要是真的,未免有点太丧心病狂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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